体育祭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一,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疼。
不是哪里受伤。
就是疼。
腿疼。
肩膀疼。
腰也疼。
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觉得自己突然老了几十岁。
我盯着天花板躺了半分钟。
然后拿手机给音又发:
「我不想上学。」
她秒回。
「我也是。」
我:
「请假?」
音又:
「体育委员带头逃课?」
我:
「体育祭已经结束了。」
她:
「三年级还没结束。」
我把手机扔到旁边。
残忍。
结果到了学校,我发现大家都差不多。
水流添走路都慢了。
我看他。
“你怎么了?”
“腿。”
“昨天还好好的。”
“昨天是昨天。”
月見里从后面过来。
“他昨天回家还说自己完全没事。”
水流添:“当时真的没事。”
“现在呢?”
“别跟我讲话。”
花落坐在位置上揉肩膀。
“大家都老了。”
我点头。
“十八岁的人生结束了。”
音又刚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