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进了门便单膝跪下,“殿下,有何吩咐。”“你拿我的手令去一趟柳王府,面见柳乘风。就说,本王马上要见他。”“是。”沈括领了手令马上就离开了,一刻都不曾耽误。司徒烨徐徐走到窗前,窗外正是天高湛蓝万里无云。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明明已经入了八月,这个天候却一点儿凉意都没有。这个燥热难耐的天就像那些人此时此刻的心,都是在火上烤着,片刻不得安宁。既然他们这么躁动耐不住寂寞,那他不妨做那桶醍醐灌顶的冷水,好叫他们都清醒清醒。……约莫一个时辰后,韩恕带着从陆家取回来的罐子飞奔赶回。穆然看见那只罐子眼神都直了,二话不说就抢了过去。“拿来给我。我倒是想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有这等能力在背后捣鬼!”说完抱着那只罐子就进了药房。韩恕先是愣了愣,等到那扇门“嘭”的关上之后,他回过神来也就释然了。药房里的穆然自顾自捣鼓着,边弄边自言自语:“我就说司徒烨这小子不会平白无故让我验什么东西的。果然有猫腻。……”而此时的太子殿下正与新任的广平郡王柳乘风在书房里对坐好一会儿了。柳乘风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太子殿下,我何时能把凝月接回王府去?”太子殿下闻言眉头扬了一扬,“若是我非要你在柳家与凝月郡主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柳乘风闻言苦笑了一声:“殿下何必多此一问。我的答案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既然如此,那你就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吧。从今日起,我不会再对柳家手下留情。”太子殿下语调平静,但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个字都铿锵有力。不容置疑。柳乘风顿了顿,忽然起身朝他双膝跪下去。司徒烨眉头微微一敛,果然就听见柳乘风恳求道:“太子殿下,能让我与大哥说句话么?”“柳家的长子与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