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太子殿下果断打断道,“不会有这种如果,我也绝不会让这种如果发生。你忘了么,我们还有个师从药王谷的穆神医。”“可我说的是如果啊。”“我也说了,没有如果。”“那我说的就是如果嘛!”钱宝儿被他敷衍得烦了,音量顿时飙升好几个等级。吓得车夫愣是手一顿拉紧了缰绳。夫人怒发飙,后果很严重。太子殿下什么意气风发都没了,弱弱道,“真要是有那样的如果,我就先按照她的要求,寻找机会夺取解药。尽量争取不与她有多的肢体接触。”“那要是不可避免呢?”“那我自我了断以谢罪可好?”太子殿下歪着脑袋看她,双眸含笑,表情却是再正经不过。“……”钱宝儿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斩立决然后,钱宝儿就脱口而出,“呸呸呸!你知不知道这话有多不吉利!以后不许胡说。”“好好,不说不说。”太子殿下被她给逗笑了。钱宝儿这才满意。“可你瞧,你对这个答案也不会满意。宝儿,你要记住,我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我也绝不可能会被人逼到那个份儿上。也许在别人身上会发生的事情,但在我这儿不会有。”“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太子殿下郑重其事用一本正经的口吻叙述着,但钱宝儿忍不住想吐槽。这位太子殿下真真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毫无情趣毫无想象力。也不知道他之前张嘴就来的情话都是跟谁学的。钱宝儿叹了口气。但就在此时,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窗口掠过的景色,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我们这不是回王府的路!”“嗯,不回去。进宫。”太子殿下语调平静,“什么?!”某夫人一时激动一蹦三尺高。……不多时。马车驶进了宫城,太子殿下领着钱宝儿下车往奉阳殿走。一路上钱宝儿光揉着自己脑袋上的包就已经很扎心了。她刚才在车上一时激动用力过猛结果一头撞在车顶上。这会儿脑阔疼。“就不能回去么?”钱宝儿揉揉头,心生退意。太子殿下忽然牵住她的手,还冲她笑,“别担心,你就是去看看也好。大不了等一下露个脸就走。”钱宝儿:“……”太子殿下,你当皇宫是你家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呸!皇宫本来就是他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钱宝儿差点就因为自己的智障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此时的奉阳殿里气氛沉抑,鸦雀无声。司徒烨领着钱宝儿入内,皇帝陛下睨了他们一眼,只淡淡嗯了一声叫起,竟没有为难钱宝儿了。钱宝儿大喜过望,瞬间就大松了一口气。但奉阳殿内的气氛诡异得很怕。坐在上头的陛下一脸铁青,跪在下首的四殿下垂头不语。在场的还是二殿下六殿下还有五殿下,以及大理寺卿、刑部尚书等人,但是谁都没开口。……应该说,谁都不想做这个打破沉默的人。良久。“呵。”跪在地上的四殿下首先打破了沉默,突然就抬起头来了。“司徒烨,你连这个女人都带过来,是为了来看我的笑话的么?”太子殿下闻言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四殿下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哼,我已经沦落到折腾给地步,你又何必惺惺作态?我这样不正是你想看见的么?我司徒启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除掉了我,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你了。”四殿下冷笑以对。司徒烨嘴角微微一勾,笑而不语。四殿下转头看了二殿下一眼,然后才又转回来看了司徒烨,“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跟二殿下合作你还是多留个心眼儿吧。你以为他就是真心想与你合作的么?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那就有劳四殿下挂心了。多谢。”太子殿下气度从容,面不改色。司徒启顿时气结。可他不甘心。他有一肚子的不甘心,于是就把二殿下也一把拖下了水,“还有你,司徒承,你以为你攀上太子殿下的高枝你以后就平安无事了么?你存了利用他往上爬、想乘机取而代之的心,又怎么知道,太子殿下就没有存了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念头。”二殿下脸色一沉,重重哼了一声,“你够了。”“够了?怎么会够了?怎么能就这么够了!”四殿下勃然大怒,“司徒承,我的二殿下,想要他死的人不止有我一个。凭什么身败名裂只有我!凭什么你就能相安无事地站在这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