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故意接近丫头,故意设计娶了丫头,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他?难道说,当年的真相他都查清楚了?!“……老头子,你——怎么了?”钱宝儿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她爹的袖子,长这么大她还是颜色被阳光反照,亮的刺眼。此时王府中门大开,钱宝儿咦了一句,差点脱口而出说,“怎么还开了中门?”扭头就惊讶地看着司徒烨,又连忙看向她爹。三殿下没事人似的冲着钱宝儿微微一笑,没说话。倒是宝儿她爹对上钱宝儿的视线时,露出了些许的惊讶,但也仅此而已。她想象中的震惊震撼却一点都没有。钱宝儿顿时心虚。“老头儿,我……”钱冠森叹了口气没说话,他也不是不想说,而是话到了嘴边不知该从何说起。三殿下看了他岳父大人一眼,吩咐驾车的韩恕道,“去,开侧门。”韩恕点了个头便吩咐下去了。王府的中门关,侧门开,钱冠森长舒了口气。他轻轻拍了拍钱宝儿的肩膀,这才迈开步子上了台阶。才进府门,杨熙和清容便候着了,钱宝儿迟疑了一下,她爹立马说道,“你先走吧,我有话要和女婿单独说。”口吻之笃定,语气之坚决,坚定得让人没法拒绝。钱宝儿哦了一句,倒是不坚持了,临走前看了司徒烨一眼,她家相公随即道,“娘子放心,岳父大人不会欺负我的。”钱宝儿干笑了两声,先跑为敬。她本来是不怎么担心的,但现在她就很担心他们两个会一言不合打起来。还是远离战场的好。钱宝儿拉了拉领口,天气太热了,这身衣裳裹得难受,便招呼了清容和杨熙便回去了。三殿下谁也没带,领着岳父大人就往书房走。韩恕也识趣地走在了很远的后面,尽量不打扰。有些事情迟早是要面对的。……书房寂静,四下无声。下人奉茶上来之后便赶紧退下了,也不敢多留。司徒烨和钱冠森谁也没说话,倒是窗外的阳光越发明亮刺眼,微风拂过,树影婆娑。钱冠森盯着窗外看了良久,他一直极力控制自己内心深处的紧张,但目光转向司徒烨时,还是不自然地避开。他双手终于抓起茶盏灌了口茶,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半晌。钱冠森咬咬牙突然耸起来道:“宝儿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她!”三殿下眉头微微一扬,似笑非笑地扫了岳父大人一眼,“岳父大人误会了,宝儿是我的妻子,我自会对她好。至于她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那都不重要。”钱冠森暗暗攥紧了拳头,警惕地盯着司徒烨,“那你费尽心思接近我们父女俩究竟是想干什么?我不信你没有任何企图!”三殿下随手抓过来茶盏呷了一口,意味不明的冲着他笑钱冠森,“我对她好是应该的。至于岳父大人您,您是长辈,又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想必生活经历比小婿丰富了许多,您应该知道一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