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今年研三,学的金融,和庄鹤叙同校还同专业,唯独不同的是,他早就毕业了。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潜在的缘分吧。没一会儿,庄鹤叙已经开着车抵达了嘉水大学。拿过保温饭盒,一路畅通入学,看着熟悉的花草土木与建筑,庄鹤叙难得有了闲心回忆大学生活。他当年不爱学习,但是人聪明,加之庄鸣的逼迫学习之下,踩线上了嘉水。后来他老子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给庄鹤叙定制了三年目标,以冻结卡为威胁,让他好好学习。庄鹤叙不肯,但也没办法,最终还是为了金钱向“恶势力”低了头。后来倒是因为出色,直接去了国外留学。在国外,没了庄鸣的束缚,庄鹤叙自己搞了些小本生意,倒腾着赚了不少,于是开始学坏,吃喝玩乐赌,样样精通。毕业回国,庄鸣为此勃然大怒,直接停了庄鹤叙的好几张卡。但那时候的庄鹤叙目光放的长远,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完全不担心自己吃穿用行。老子管不住。庄鹤叙更飘,每天泡吧,撩人,日垂人。当然不务正业之外,兴致来了就投资几家发展不错的公司。他想的出神,嘴唇轻扬,心情愉悦,脚上的步伐也轻快了些。然而下一瞬,他眼前突然多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早已刹不住脚,径直往他怀里冲了过来。两人相撞,庄鹤叙失去了平衡,往后退了几步,后背一空,几近跌倒。但庄鹤叙心心念念给商止送饭,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旁边的墙。饭盒无恙,庄鹤叙长舒了一口气。他脸色带着愠怒,不悦地看向刚刚冒冒失失撞过来的人,正准备呵斥一通,面前的人已经开了口。“对不起对不起!!我要去赶最快的一趟公交,没来得及看路……”道歉的人是个女孩。她穿着长裙,发丝用发夹挽起,化着淡妆,眉目清秀,一副乖巧模样。此刻因为撞了人,她的脑袋犹如捣蒜一般上上下下,细细探究,还能瞧见对方太过于紧张而生出的稀薄汗渍。被女孩子这么一对待,庄鹤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儿,是我刚刚想事情,没注意到你。”他对女生向来礼貌,回想对方刚刚的话,不由又问:“你要去哪儿,很急吗,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不用了,谢谢你!”女孩见他不过多追究,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她的目光在庄鹤叙身上扫视了一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问,“你是要送饭吧,认不认识路,需要我带你过去吗?”“嗯,给男朋友。”庄鹤叙坦荡承认,随后又答,“我认路,不用带我过去了,你快去赶车吧。”庄鹤叙说完这话,冲着对方礼貌一笑,然后径直走向商学院。身后的女孩,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霎时间通红了脸,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舞地和朋友们一通输出。自然,这人不是因为和帅哥搭话而羞赧,而是因为又磕到了一对而激动。-商学院面积大,生源也多。庄鹤叙抵达时,临近下课的时间。但因为不知道商止的具体在哪个教室上课,他只能顶着大太阳在路边等。这是通往食堂和宿舍唯一的一条路,他不信等不到商止。今天他穿的比较艳丽,上半身穿着红色衬衫,深v领开至月凶口,细微一个动作便能瞧见薄肌儿轮廓。晒红的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项链,与ji肤相贴,泛着冷光,更加使得庄鹤叙耀眼夺目。炽热的目光一道又一道落在他的身上,庄鹤叙早已习以为常。他抬手掩住当空的烈日,目光在拥挤的人群里搜查着。好半晌,围堵的人少了些,庄鹤叙才瞧见正在下楼的商止。他穿的依然休闲,单肩背了个黑色的包,微微偏头,正在和身旁的人说话。看着对方不断往这边靠近,庄鹤叙心间不由紊乱了起来。他立刻放下了遮阳的手,打理了会儿衣服领子,又清了清嗓子,做好一切准备好,他深吸了口气,大步朝对方走去。“商止。”话音刚落,庄鹤叙便觉一道清冷的视线朝这边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仅此一瞬间,周围的嘈杂犹如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世界陷入了长久的宁静之中,他的眼中只有商止,他的耳畔响起的只有自己急促又紊乱的心跳声。然而。这份心境并未持续太久。庄鹤叙满怀希翼,商止认出了来人,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倒是他身边的朋友,立刻开玩笑地说道:“商哥,这不你老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