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没办法拒绝热爱的事物的。商止也不例外。他猛然想起周尽之前和自己提过一嘴的篮球比赛,这么掐指一算,确实快到月初了。这小子,打个篮球至于遮遮掩掩嘛,他还以为是要去见之前给他拍照的女生呢!哼,嘴可真够严实。庄鹤叙轻哼了一声,上前,走至商止跟前,说:“你要去打篮球,为什么不能带我?我又不是不懂篮球,我高中那会儿可是校队的,还带着队伍拿了不少奖项。你不带我,是不是瞧不起我?”商止不搭理他,收拾好包,便要往外走。庄鹤叙气愤他闷葫芦,什么话都不说,拿起旁边的抱枕,瞄准对方直接往他身上一砸。一道劲风刮过,下一秒,商止稳当的接过抱枕。男人顿住了步子,稍带些许严肃的眸子霎时与庄鹤叙相对。庄鹤叙一滞。蓦地,他听见商止说:“你需要休息。”“我看你打球也是一种休息。”“我们要聚餐。”他指的是训练完。“聚餐怎么了?”庄鹤叙下意识地问,又想到了什么,眸间黯了黯。他的意思不就是变相承认了不愿意让自己融入他的交际圈吗?也是,当时结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熟悉他的人估计都知道商止被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强娶”了,手段如此不光明。也难怪。“不……”“周尽说,你们有篮球比赛。”庄鹤叙打断了商止想要说的话。“嗯。”“那篮球比赛当天,我能去看吗?”庄鹤叙喜欢看他打篮球的样子,又怕他不愿意,继而补充道,“我会捂的严严实实,不去和你说话,就在旁边看你打。”“不行。”商止的回复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作者有话说:我写的不是虐文吗……(思考)你他妈骗我?“为什么!”一听到商止毫不留情地说出来这冰冷的二字庄鹤叙甚是不解和憋屈。门口的人听到这声质问,视线倏尔落在庄鹤叙的身上。视线淬满冰意投射过来,庄鹤叙本想再质问的话霎那间停住,气氛坠入冰窖,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只是庄鹤叙的坏情绪却陷入了死循环。商止的拒绝,无不显露着对方的无情无义,尤其是在庄鹤叙的面前。一句不行便打破了他本该对二人关系持以乐观和憧憬的态度。他过往的心思其实并没有那么缜密,来往流返于各种qgse场合之中,每天只需要在乎自己玩的尽不尽兴,今天的小男孩活到不到位。遇见商止之后,他时而战战兢兢时而又多愁善感。他害怕对方忽然变化的情绪,还担心对方虽然心动但其实并没有和自己长久在一起的打算。也许只是为了应付自己,面上答应说爱,实则其实找好了很多借口,等时机一到,他攒够了借口和自己身上的缺点,便可以顺理成章离婚。难怪不想自己总是缠着他,也不愿意带他涉入他的交际圈。觉得麻烦,觉得怕抽身时有了感情不甘心,是吗?庄鹤叙在心里想着。余眸瞥见门口的商止准备将手里的抱枕放在旁边的收纳桌上。庄鹤叙脑海闪过一抹念头。不甘心。就算被讨厌,他今天势必要和商止一同出这门。庄鹤叙大步上前,用身子横亘在商止跟前,制止了他放抱枕的动作。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个满脸任性地盯着对方,一个倒是情绪平淡如常,特别是那双瑞凤眼,眸底尽显平淡。他压根没把庄鹤叙的气恼放在心上。意识到这一点,庄鹤叙反倒是更加烦了。敢情说了那么多,这人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儿。“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庄鹤叙不怕死地依旧重复,“现在是中午时间,我就算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是睡觉看剧,好不容易你这儿有点娱乐活动,怎么就不能让我跟着了?”“嗯,中午了,得吃午餐。”“这是重点吗!”庄鹤叙气昏头,微微仰着脑袋,怒气十足地顶撞,“我他妈为你什么社交都断了,你带我去看一次你们打篮球怎么了?我看你不是去打篮球,你是在外面约了别的小情人!”他自然是知道商止什么脾性,也知道商止除了他之外不可能再有别的亲密的人。哦不对。那个女生,给他拍照的女生,他是喜欢的。那更要好无厘头地闹一闹了。不闹完全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在意究竟是否为真。庄鹤叙一这么想,眼疾手快拿起梳妆台上的立着的一瓶护肤品,他本意是想往商止怀里砸,然后装作哭出来大脑一场,最好惹得常管家来劝架,这样他又有理由和余岁露告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