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庄鹤叙又干出了性质差不多的事。商止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钳住庄鹤叙下巴的那双手缓缓往下移动,对方的脖子很细,商止的大掌能够轻松包裹住。此刻,只要一用力,就能将人掐死。男人的眼眶猩红,手上的动作还有些颤抖,稍稍用力,却又担心惊醒了还在睡梦之中的庄鹤叙。在纠结的情绪摇摆不定许久,商止猛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忽地站起身,径直朝玄关处的方向走。他很想把这人狠狠揍一顿,或者像现在,费劲全身的力气将庄鹤叙掐死。可能得到什么?什么都得不到。庄鹤叙装许纾骗自己是真,他对自己的喜欢和爱也是真。两则信息如同有了拟人态,互相叫嚣着,让商止随时都能处于暴走状态。他必须得先冷静冷静。商止深吸了口气,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作者有话说:手有点腱鞘炎,下期榜单撤销了,下次更新不出意外应该是1219。嗯,趁着消失的几天顺便整理下前面的剧情,后面还有波大的()寻找与商止的愤怒不一样,庄鹤叙沉睡了很久。他做了一个全都是商止的梦,等他迷迷糊糊醒来,大手往旁边一捞,捕捉到一片冷意时,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庄鹤叙睁眼,像是觉醒了什么,立刻从床上弹射而起。然而下一秒,身上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发沉,太阳穴直跳,上半神每一处都算通,下半边神更是惨重,他的两条月退压根何不上,微微一动,便牵扯到了少儿不宜处钻心的疼。庄鹤叙直咧嘴,单手撑着床面,不爽地甩了甩脑袋。随着动作的来回摆动,顷刻间,昨晚的一切像海水一般席卷而来。他记得,自己先是被那群壮汉桎梏,是后面破门而入的商止救了自己,再后来,他的记忆之中全都是余经久不息的胶合声。意识到了什么,庄鹤叙的脸色瞬间苍白。操!这都什么事儿?!他昨晚是被人下要了,莫名其妙被壮汉带到了这儿。所以,是谁给他下的药?难不成是纪修琛那个傻逼玩意儿?本来就觉得这傻叉对自己敌意极为之重,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追人过于努力就莫名其妙被打动了!阴险狡诈的人,讲什么心软,讲什么真感情?庄鹤叙估计,这人就是想要拉他入圈套。可此刻心里再怎么怀疑,庄鹤叙也不敢明着和他撕破脸皮。毕竟,这人是算得上商止半个兄长。对……商止。商止……!!靠!!庄鹤叙掩面,迟钝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昨晚的重点不是纪修琛给自己下药了,而是他当了十几年的大猛1,昨晚上竟然被商止那个小屁孩给吃干抹净了。这小屁孩一没技术,二还不温柔,昨晚上虽然意识不清醒,但那种要命的感觉他生为一个久经情场这么多年的过来人,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变化。莽撞的,像一头遇见敌人的老虎,随时准备撕咬,疼痛席卷,世界也开始天旋地转。商止不让自己说话,大掌还覆盖住了自己的后脖子,钥匙与旋锁相交集,某个机关启动,触发的那一刻到他意识模糊就没停过。当时的他好像被人扔进了长满荆棘的植被里,尖锐的划伤了他的表皮,紧接着,便是脑中层层雾霾,眼前的一切重影。其实他不喜欢这个动作,他想看一看商止那张俊朗的脸。但他每隔间隙想要冲着商止撒娇,让他温柔点时,得到的都是商止掌心按着他的脑袋往枕头下一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些什么,庄鹤叙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都被人上了,怎么还在回味昨晚上。下一秒,他叹了口气,仰头看着酒店的天花板,思绪万千。嗯……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虽然对方莽撞又没分寸,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觉得好像还挺不错。庄鹤叙就这么迅速又没出息地接受了自己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位置。不过,在他的意识里,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问题。他很喜欢商止,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先前听很多的人说,商止这种直男,又是搞体育的,铁定气大或好。再加上对方脸皮这么薄,往往都不会接受自己是下面那个。庄鹤叙和商止结婚之前,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当时他的第一想法是,他要先试试,万一这人只是表面端着,其实心里接纳度广,一来二去,半推半就,成功到手了。他的第二想法,如果对方真的不喜欢,那他就做承受方,然后手把手教学。嗯,庄鹤叙当时还脑补了一番他俩一个教一个懵懵懂懂学的场景,对方脸皮薄,铁定红着脸,眼神闪躲,在他的引导之下进行到下一步。而他本人,将会躺着等待着幸福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