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恨,但也不想伤害他。“我的天,我送你去医院!”温舟夏回过神,大声说道。“不用。”商止擦了擦血,及时制止,“我没事,不用担心。”说完这话,他又看向庄鹤叙,狼狈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声音温和道:“叙哥,可以给我纸巾吗?”庄鹤叙不想搭理他,冷哼了声。什么不用担心,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只会在他面前横,算什么男人。他没给人纸巾,反而看向温舟夏。回想商止说的话,庄鹤叙启唇:“正好都在,我有话要问。”听言,温舟夏瞬间站得笔直,俨然一副军训的模样。她脑瓜子转的快,知道要问什么,试图将庄鹤叙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老板,我觉得小商的伤口还是有及时处理的必要的。要不……”“你慌什么?”庄鹤叙抬眸,打断,“这人谁准你放进来的?”话一出,办公室内一片宁静。温舟夏表情有点古怪,谁曾想,她的后脊早已开始冒冷汗。“叙哥,就别吓一个小姑娘了。”“我让你说话了吗?”庄鹤叙瞪了他一眼。商止垂眸,本想闭嘴,想到温舟夏之前交代自己的话,深吸口气,在庄鹤叙准备再度盘问之前率先开了口:“我看永利招人,我投了简历。和小夏没关系,叙哥不要迁怒她了。”庄鹤叙皱眉,心里生出一股无明火。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他会走这种方式,这臭小子是算准了他心软是吧?他没理由辞退一个正常招人的hr,对方确实招来了个可用之才。也没理由辞退商止这个新来的,对公司影响不好。可他生气啊,这招人筛选人之间,什么时候能略过他的意见了。只有一种可能,温舟夏在这里帮忙了。意识到摆脱不掉商止,庄鹤叙头疼得厉害。“我的老板,现在不是正缺小商这样的人才嘛。我就想着试一试,等咱们公司名号打响了,再考虑别的也不迟嘛!”温舟夏上前,双手合十,祈求着,“没有和您商量是我的错,能不能看在我们那么努力的份上不要生气了?”“下次我肯定什么事情都和你报备!你要是实在反感小商,我等会儿就让主管把他安排到你看不到的地方去打杂,怎么样?”庄鹤叙半掺着笑,盯着面前的女生,越盯,温舟夏越觉得全身发毛。“不是打断他的腿么,不是保护我么,你说话还挺自我矛盾。”“老板!我错了!”温舟夏佯装可怜,掠过办公桌,直接揪住了庄鹤叙的衣服,压低声音,“我是存在一点点私心,不想看你那么累,也不想看你二十四小时都给了工作。所以,我才给他一个机会,没和你商量,是我的错,你要不扣我工资吧……”感受着身边人的祈求,庄鹤叙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退路可言了。之后再找个借口让他主动离职吧。他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递到温舟夏面前,最终还是松了口:“明天和我去见这个供应商,要是成了,我就原谅你,包括……让他能够待在这儿。”有转机的可能!温舟夏眼前一亮,立刻接过手里的文件夹,士气高涨地道:“放心好了老板,保证完成任务!”-门外,温舟夏抱着文件夹松了口气。她的目光看向身侧的男人。商止脸颊上的鲜血没有及时得到处理,白衣领已经沾染了血迹。她无奈,从兜里摸出来一包纸巾,递到商止面前,说:“先擦擦,待会去医院看看。”商止垂眸,接过,动作有些僵硬地抽出来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直至纯白的纸巾被鲜血染红,商止才缓缓开口:“我好像搞砸了。”“我要是他,我也不会原谅你。”温舟夏毫不留情。“你说过我会帮我。”“但我的前提是,你不会再刺激到他了。”温舟夏顿了顿,“你这么有底气,就应该有重新爱上你的冲动。你跑到他办公室,耍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在我们女生看来,这种是承诺完提起裤子就跑的渣男。”身侧的人沉默,擦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温舟夏偷偷瞄了他一眼,男人脸色苍白,脖子上的血迹和额角的血迹相糅合在一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许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说得太严重,温舟夏又叹了口气:“我说话可能比较直……你追人的心思都比不过之前小叙之前追你。”“我的意思是,给他所需要的,陪着他,别太容易失控了。有些东西太过于急躁反而更容易失去。真心换真心的前提,是你得先让他看到真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