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姨突然低低叹息一声:“可此事却又比不得当年,当年的皇上身强体壮,带着我们勇往无前,现在……现在我担心他的身子吃不消。”
姜季礼:“此事确实有些棘手。”
一直乖乖站在姜季礼身后的杨子越却突然出声,“王爷忘记了?我们有地下通道啊,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皇宫里,一来确保皇上安全,二来,我们可以里应外合。打他个措手不及。”
姜季礼拍拍脑门,“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凤姨三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的,一脸不明白姜季礼二人说的是什么。
杨子越绕过姜季礼,在桌上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闷下,“凤掌事有所不知,前阵子咱王妃生病的时候,那第五山庄的少庄主,偷偷摸摸地打通了一条地下暗道,直通东宫……”
杨子越越说越兴奋,在他正准备放手去大干一场时,凤姨却是怒了,拍桌怒道,“胡闹,简直是胡闹,皇宫重地,事关皇上安危,地下通道怎么能随意让人打通还没封呢?这不是明着给人在自己心口处捅一把刀嘛。”
姜季礼摸摸鼻子正想说话,庆叔的话先来了:“那第五山庄的少庄主果然如传言那般对王妃有那意思?”
六叔极为嫌弃地瞪了他一眼:“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八卦?”
“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姜季礼看了看三人,直言道:“不是外界传的那个样子,事实上杨秧是第五山庄的小小姐。关心则乱,而第五之绽也只不过是思……”
姜季礼一句“思侄女心切才有那下策”还没来得及出口,六叔的话又来了,“第五之绽年过三十了没有?好像没有吧?就有那么大一个女儿?认错的吧?”
姜季礼摇摇头,叹气道:“六叔先听我把话说完,事情是这样子的……”
在姜季礼简单解释了事情经过之后,凤姨脸上那怒意才稍稍降了下来,“所以,我们可以利用一下那条通道是吗?可你又有把握让他们同意我们用吗?”
姜季礼点头,“有的。”
其实,为了更好让第五山庄的人听他调遣,第五钧擎把能第五山庄人力物力的信物都交由他保管了,打仗结束后也还没来得及归还就出了这档子的事儿。
如今想想,也幸好没归还。
庆叔一脸迫不及待地撸起衣袖,“那我们还等什么,事不宜迟,赶紧出发。”
凤姨:“等等,二爷你带了多少人马回归?边关战事?”
姜季礼勉强笑笑,“战事平了,不过我只带了一万精兵回归。”
三人皆愣:“平了?昨儿不是还说还打得火热。”
杨子越抬头挺胸,“平了,现在边境那边只是过家家,闹着玩儿呢。”
六叔摸摸脑袋:“这打仗还能玩过家家?”
杨子越嘿嘿笑着又给解释了一通。
凤姨笑笑:“战事平了就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可算是可以后顾无忧放手去干了。”
姜季礼:“我们拟定个计划,来,我们先这样……再这样……”
姜季礼声音刚落下,屋子里的人立马全部散去。
当初,为了掩人耳目,第五之绽把通道入口定在郊外,不过现今倒是方便杨子越带人进入皇宫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