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的人暗地将这里包围了,两位尽快想办法离开此地吧。”
司承礼皱着眉头说:“来了多少人?”
“大约有二三十人,仅凭我们三个,恐怕难以抵挡。”
另一人道:“为何如此突然。”
大汉不着痕迹地看了司承礼一眼道:“恐怕和那院子里的女人有关系。”
那男人恨铁不成钢地瞧着司承礼,恨恨道:“我就跟你说过,莫要误了大事,现在如何是好,赶紧将物品收拾齐备,从另一边绕路出去吧!”
吩咐完二人后又顿了顿:“把那个女人一并带走。”
这边沈向晚听得此话后不由得更往里挤了挤,生怕被这几人发现。
来不及多说,司承礼三人匆忙散开,将一些机密信件打包带走,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物品。
过了一会,大汉回来说:“真该死!没有找到那女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不要找了,我们先走,承礼,你断后。”
“好。”
只听得几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密室又被黑暗和寂静包围。
完全没有动静后,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沈向晚才从角落里出来,想摸着墙壁从来路回去,可由于一片漆黑,导致一时找不到方向,而她此时明显感觉呼吸不畅。
一阵气流穿过,沈向晚迎着气流慢腾腾挪动,到了刚才司承礼几人所在地,这里有一石桌并几个板凳,桌上还有蜡烛燃烧后留下的蜡油。
再次将蜡烛点燃,沈向晚惊奇地发现,他们居然还遗落了几本册子在这,册子下面还压着几封密封的信。
是谁将它们留下来的?
沈向晚仔细地拿起它们一一看过去,发现这些册子详细记载了晋王与各大家族之间的利益往来,账目一笔笔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沈向晚心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晋王的安排,他表面上和晏洵兄友弟恭,其乐融融,实则背地里却密谋将刺杀一事甩在晏洵头上,前面发生的一切全都是晋王的安排,是一场针对晏洵,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可是只有这些账本,又能做什么呢?说出去谁会相信她?就算是晏洵,恐怕也只会相信多年的兄弟,而不是相识几天的自己。
沈向晚又拆开密信,发现这是晋王的亲笔密信,信中虽然未直接提及刺杀一事,里面甚至名字都是用的代号,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他们一直追查的真相。
只可惜这并不能给晋王定罪。
沈向晚转念一想,司承礼留下这些东西有什么原因,难道说他受够了晋王,良心发现,想要投靠晏洵?
还兀自出神,沈向晚手中的信件突然变得灼热,迅速燃烧起来,还有那些账本,从小小的火苗变成熊熊大火,被火焰彻底吞噬。
沈向晚一下子将信件甩飞,接着抬脚去踩,想将火熄灭,可这火实在烧得太快,不给人反应时间,眨眼间,账本密信就被烧干净,只剩下一堆灰烬。
还想着把证据带出去的沈向晚一下子傻眼了,对着那余下的灰烬欲哭无泪。
密室里的空气不好流通,她意识到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借着残留的火光寻着来路回去,而后听到外面传来了敲击声,是徐川派来的人搜寻到了这里。
沈向晚赶忙顺着声音的方向快走了几步,进来的出口此时已被关闭,里面找不到开关,于是她大声喊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