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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创园的文案（第1页）

城南文创园是年轻创业者扎堆的地方，loft户型，开放式办公，空气中都飘着咖啡和创意的味道。

王柚所在的公司在B座307，是一家做自媒体的小公司，总共也就五六个人。民警摸排的时候，公司老板说王柚是半年前来的，文案能力很强，就是性格有点孤僻，不爱跟人打交道。

背景调查显示，王柚今年29岁，三年前曾在星耀传媒做过策划，是张茜的直属下属。后来因为一个项目出了问题，张茜把锅全甩给了她，她被公司开除，还被张茜放话“行业封杀”，沉寂了快两年，才在这家小公司重新上班。

和张茜有私仇，熟悉星耀内部运作，完美契合“情报员”的身份。

警方没有在公司带人，怕打草惊蛇，等到下班王柚走出文创园，才上前亮明身份。

王柚的反应比沈月和周桐都冷静，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了句“我跟你们走”，表情没什么波澜。

审讯室里，她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很直，眼神平静，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漠然。

“我知道你们找我是为什么。”她先开了口，“晚晚不晚那个账号，我是文案，负责写稿子、对接内部线人、收集星耀的黑料。张茜死了，你们怀疑是我干的，对吧？”

赵国峰没接她的话，直接问：“你和晚晚怎么认识的？”

“互助群认识的。”王柚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讽刺，“我被张茜坑了之后，工作找不到，名声也臭了，天天在网上看反网暴的内容，就进了那个群。晚晚找到我，说知道我在星耀待过，想让我帮忙收集星耀和陈敬山的黑料，报酬丰厚，还说能帮我报仇。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你恨张茜？”

“恨。”王柚说得坦然，“她毁了我的职业生涯，我凭什么不恨？但我没胆子杀人。我就是帮她整理文案，把拿到的黑料写成通顺的举报材料，再通过我以前在星耀的老同事，挖点内部消息。杀人？我没那个胆，也没那个本事。”

“你提供给晚晚的黑料，都是哪来的？”

“一部分是我以前留存的，一部分是老同事偷偷给我的。”王柚顿了顿，补充道，“但说实话，我拿到的都是中层的东西，什么职场霸凌、虚假宣传、买水军这些。真正核心的，比如偷税漏税的账目、更黑的交易证据，都是晚晚自己拿出来的。她手里的料，比我能拿到的深多了。”

王棠在观察室里听到这句话，和赵国峰对视了一眼。

核心黑料是晚晚自己的——说明她和星耀和陈敬山的渊源，远比王柚深。

“她手里的核心资料，你见过吗？”审讯民警问。

“见过一部分。”王柚点头，“有财务报表的截图，有录音，还有一些私人聊天记录。她让我整理成举报信的格式，说要送到纪委和税务局去。我当时还奇怪，她怎么能拿到这么核心的东西，现在想想……"

她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

“现在想什么？”

“现在想想，她可能根本不是普通的受害者。”王柚的声音低了点，”普通受害者，拿不到陈敬山的私人录音。她和陈敬山、张茜之间，肯定有更大的仇。而且她对林晚的事特别上心，所有计划都是围绕着扳倒陈敬山、给林晚报仇来的。我一度以为，她就是林晚本人。"

又是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