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之后,公司里彻底安静了。没有人再请假,没有人再议论。采购部的人,一个个低着头,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江潮没有开会,没有训话,没有发任何通知。他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像往常一样处理文件。但所有人都知道,变天了。
下班的时候,江潮来找我:“下班了。走。”
路上,江潮的车开得很慢,好象在想什么心事。
“想什么呢?”
“我想在周边城市开个分公司,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这不用问,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江潮脸上舒展了很多。他说:“给张明打个电话,让他立马到屿*咖啡。”
“不回家做饭?”
“不做了。”
到了屿*咖啡,周屿看到我们,笑着迎上来:“今天这么早?张明呢?”
“后面就到。”江潮说,“老位置。”
我们在最里侧的卡座坐下。周屿端来三杯咖啡,没有多问,转身回了吧台。
我抬头发现,匾额上面的字换了——你值得一个不会走的人。
过了一会儿,张明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对面:“江总,什么事这么急?我饭还没吃完呢。”
“正好一会儿再陪我们吃点。”江潮说:“我有个想法,还不成熟,想跟你们聊聊。”
“别急,上午你发个信息让我别出现,是什么意思?”
“你问他。”江潮用下巴指了指我。
“是怕穿帮吧。我跟江董说,你去局子里捞人的时候,他赶紧拿手机发信息,我就猜是发给你。”
“这剧情你都能编出来?你还真敢编。”
“我可都是跟你学的。”
张明对江潮认真的说:“你有没有种感觉,我们身边的这只兔子,它真身指不定就是只狐狸。”
“好了,说正事呢。”
“什么事你说。”
“我想开家分公司。”
张明愣了一下:“分公司?”
“嗯。”江潮把想法简单说了一遍,“总部这边,我爸的人太多,关系太复杂。我想在周边城市开一家独立运营的分公司,主营供应链服务,跟总部业务互补,独立核算。”
张明没有马上接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江总,你说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