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星澜为追寻初曦来到万兽山,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隐去身形,在万兽山中穿行。
他的身法极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将山前山后寻了个遍,却始终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立在半山腰的一块青石上,眉头微蹙。
不对劲。
正要继续寻找,前方林间忽然传来脚步声,夹杂着压低的交谈声。
玄星澜仔细听着。
两个妖族族人匆匆走过,神色焦急,并未察觉他的存在。
“……族长的伤势太重了,连长老们都束手无策。”
“不知道族长会不会有事,魔族威胁还没解决这下可好,族长又……!”
“嘘!别乱说,让旁人听见……快走吧!”
两人脚步声渐远,消失在林间。
玄星澜从树影中缓步走出,目光微沉。
妖族族长身受重伤?
他望向那两人来时的方向——那是万兽山深处,雾气最浓的地方。
而初曦,此刻又在哪里?
玄星澜循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穿过层层密林,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
林间渐渐有了妖族人活动的痕迹——树干上刻着标记,草丛被踩出小径,远处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他隐去身形,无声无息地靠近。
前方是一片依山而建的部落,木屋错落,中央是一处宽阔的议事广场。此刻广场上聚集了数十名妖族族人,神色惶惶,交头接耳。
“……巫师怎么说?”
“巫师的药也只能压住一时,伤的太重……”
“到底是什么东西伤的族长?”
“是去魔族受的伤,不知是被什么伤着!”
玄星澜立在人群边缘的阴影中,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仍未见到初曦的身影。
听到白流霜是去魔族被重伤,心中暗自分析:这白流霜也非一般妖,而是修行千年白狐,已然是狐仙,修为自然不低,魔族除了那位魔神,其余残余部下,难能伤的了她,那她是被何人所伤?
想着这些,玄星澜便准备去一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玄星澜身形一闪,已悄然掠入族长养伤的木屋。
榻前守着两名长老,见他凭空出现,顿时脸色大变,刚要出声,一股无形的威压已笼罩下来——两人的声音生生卡在喉咙里,动弹不得。
玄星澜看也不看他们,目光落在榻上那人身上。
白流霜——妖族族长,此刻面色青灰,右臂自肩而下裹着层层白布,隐约有黑气透出,整条手臂已肿胀得不成样子。他昏迷不醒,眉心紧蹙,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玄星澜眸光微沉。
这毒……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