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富士山里灌水不是更容易吗?算了,这也不是什么科学的世界。前面应该是忍者之间的战斗,我并不想插手。可我确实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人的敏锐程度。我不过是一时没有收敛气息,就已经被察觉到了。这荒郊野外的,也从没有什么路人会路过。所以我好像又一次莫名其妙,就变成别人的假想敌?我计算了一下自己时间回溯的冷却时间。来不及直接走。前面的的人距我本来就不足两百米,忍者的速度,几个翻身就到了我的面前。……明明可以走过来,为什么要翻身过来呢?我正对上过来那人的小眼睛。真·小眼睛。我甚至怀疑他连眼眶都没有,只有两点瞳孔。脸上的肌肉架构也和普通人类相去甚远,牙齿也尖得异常——就像是鲨鱼一样。鲨人?最关键的是,他身上的衣服,仍然是黑底红云的那种。晓组织?怎么又是你们?“是冲着四尾来的?还是……冲着我们?”抱歉,都不是。穿过层层树干,我能看到他们口中的那个“四尾”——一个趴在地上的老人?呀嘞呀嘞,两个年轻人这样欺负老人吗?就算是我懒得管别人的闲事,但是这样做也确实不好吧?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那个鲨人马上帮我回答了刚才他问的问题。“看来是冲着四尾来的了?”嗯……这样说不能说不对。我对你们口中的四尾完全没有兴趣,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一个老人死在我面前吧?这不符合我正常青少年的人设。那鲨人却并不在意我先在与他们为敌的立场,反而兴奋了起来。……不要想歪,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兴奋而已。具体表现为他体内现在正在运转的查克拉。哦,对了。查克拉就是我之前说的,这里的人体内的能量。之前在木叶的时候听到的新名词。鲨人的查克拉量很大,至少比之前我见过的那两位晓组织的成员要大。鲨人还没有动手,他身后的另一个人也走了上来。比起鲨人,这位就冷静多了。只不过他的身体已经熬油点灯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能到处乱跑?通过透视,我能看到这人身体的消耗已经几乎到达了极限。这种人能好好的站在之类的都是很让人佩服的事。我看了看地上的老人,又看了看他。呀嘞呀嘞,这就是老弱对病残的战斗吗?“鼬桑?”鲨人看起来还是很尊敬后面这个病号的,本来都已经抬起来的武器也放下了。“你就是之前首领提到过的人。”病号——就是鲨人嘴里的“鼬”根本没有用疑问句。你们的首领认识我?我之前遇到过的晓组织的人只有四个,稍微判断一下就能猜到。他们的首领,应该是之前那个叫佩恩的人?说到这个佩恩——这个名字不就pa的音译?这么说,这个世界还通行英语的吗?而且直接取了这么个名字——真的,非常的……非主流。想想之前佩恩的打扮。本人说不定是个,杀马特青年?我好像脑补出了不得了的形象。呀嘞呀嘞,我已经有画面了呀!“鼬桑说的是之前直接‘劫走’了首领的那个?”鲨人心里还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当初首领的身体突然消失的时候,他也是在本部的。这样的能力在他看来确实也很恐怖了。……但是恕我直言,我没有“劫走”你们首领的身体。因为那确切的来说并不是你们首领的身体,应该是你们首领控制的一个傀儡身体而已。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的移形换物也不可能奏效。不对,你们首领要带我回去干什么?就是通缉我,我也能够理解的。但是抓活的?也太看不起我了。“那就也是冲着我们来的了?”你一只鲨人,为什么要脑补这么多内容?……好吧,也不能说你脑补得多,只能说因为之前的事,我在晓组织里已经变成了敌对角色。这也不能怪我。「斑还要我注意一下他的动向,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这个“斑”又是谁?他怎么不仅出现在鲨人的心音里,还出现在了病号的心音里?只不过在这两个人心里,这个人名的定位显然是不一样的。「他是木叶的人?不算像,应该也不是团藏的人,难道是三代目留下的后手吗?还是现在的五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