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绝对是可以用“嘴脸”来形容的存在。我把他的样子甩出我的脑袋,开始思考暗号的事。其实也算不上难。就单纯的推理能力而言,我虽然并不算是江户川乱步那个级别,但是至少也有太宰治级别的推理能力。我回忆了一下那张暗号上的全部内容,然后稍微结合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实况。结论很快就出来了,下一个炸点其实就是南怀户车站。从刚才佐藤警官的记忆来看,三年前和七年前的炸弹设置地点分别是“杯户商场里的摩天轮”和“米花中央医院”,以这两个地点为中心开始延长交通路线,只有一个交点——就是南怀杯户车站。也就是取了“延长赛”和“延长线”的同音。再加上车站不远处就是一般汽车道道缘故,自然会有铁路栏杆——也就是俗称的“制止器(sper)”,在列车通过的时候落下来阻止车辆和行人通过的装置,应该正好对应了暗号中的“sper”。“钢铁的本垒板”其实指的就是“铁箱”——也就是电车的意思。按照这个逻辑的话,“沾满血迹的垒包”就应该是红色车体的上行列车。所有内容都对得上,应该就是那里没错了。我看了一下旁边的江户川柯南,他也已经把这一部分都推理出来了。只不过这次他好像不太方便扎人推理了。因为毛利小五郎去送毛利兰了。毛利兰因为明天要参加全国模拟考的缘故,今天和她的朋友——也就是铃木园子约了今天一起住到学校的宿舍里去,可以更加专心。江户川柯南也暂时被托付给了我。虽然毛利兰看起来还是非常担心,但是因为目暮警官也在、高木警官也答应一会儿会帮忙把人送去阿笠博士那里的缘故,所以她才能暂时放心的把柯南放在这里。这么一对比的话,毛利小五郎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不放心江户川柯南的样子。我说,他这也对江户川柯南太有信心了一点。还是说——柯南这样的事已经做多了,然后,被习惯了?还真有可能。顺便一提,虽然我的推理结束了,但是我并不打算自己的说出来。非常麻烦。而且,既然江户川柯南已经想出来,自然也能像之前一样凭借着他拙劣——但是就是不会被怀疑的演技来把推理结果说出去。我对他有信心,毕竟也是世界支柱。“咻——”好像有什么声音?而且似乎还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的细微的声音,一般人应该是发现不……等等!我好像想起来这是什么声音了!我一扭头,就发现江户川柯南手表的瞄准器正对着我。然后他也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喂。你不会刚才是用那个针来扎我了吧。你那一点的麻醉针根本没有办法穿透我的皮肤啊!我低头一看。麻醉针果真就掉在地上。……因为刚才的力度过小,我的皮肤甚至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已经显然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皮肤硬度了。这么多人看着,我总不能再把记忆消除器拿出来吧。江户川柯南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危险似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不应该是我的动作吗?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不是我要对你做什么啊,喂!呀嘞呀嘞,现在我该怎么办?侦探的灾难第十天我的名字叫做齐木楠雄,是一个超能力者。我和江户川柯南对视着,现在感觉很尴尬。因为我觉得瞒不过去了。一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基本上是杜绝了我使用记忆消除器可能性。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用,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就算是我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脚。算了,我不做多余的事。只等江户川柯南自己脑补出来故事,我再视情况往下接。或者要不就干脆时间回溯把他的身体变回去,然后拿了咖啡果冻之魂走人?这样算是正好还了他的人情吗?好像不太好。江户川柯南的反应倒是也是快,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时候,马上就大声的说道:“齐木哥哥,你已经推理出来了吗?!”……虽然我确实是推理出来了没错,但是你这个样子让我完全没有想说的欲望。顺便一提,他并不知道我已经推理出来了的事实。而是打算一会儿用“齐木哥哥你刚才不是说——”这样的句式来把自己的那一套都说出来。看来你用这一套对付别人对付惯了。按照一般侦探们的虚荣心,自然不会当面戳穿。就算事后再去问江户川柯南,他也打算视情况一股脑全部推给毛利小五郎或者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