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
大厅內。
外面的喊杀声和枪声越来越近。
八大家主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他们能听到自己护院的惨叫声越来越稀疏。
“完了……全完了……”王登库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
“密道!对!还有密道!”范永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发疯似的跑到大厅角落,用力转动一个瓶。
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是范家重金修建的逃生密道,直通庄园外的一片树林。
“快!从这儿走!”范永斗嘶哑地喊道。
家主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爭先恐后地冲向密道。
然而。
当他们衝出密道出口,以为逃出生天时。
等待他们的,是数十支已经点燃火绳的鸟銃。
还有骆养性那张冰冷的脸。
“范家主,曹家主,各位家主。”
骆养性微微躬身,语气带著嘲讽。
“陛下猜到诸位可能会走这条近路,特命在下在此恭候多时了。”
范永斗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锦衣卫,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其他家主也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
天亮时分。
战斗已经完全结束。
整个范家庄园,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五百护院,除少数投降外,大部分被击毙。
八大家主及其核心子弟一百三十七人,全部被生擒。
孙传庭踏著染血的积雪,走进已经空无一人的宴会大厅。
精美的菜餚还摆在桌上,美酒洒得到处都是,与门外的血腥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大帅,庄园已完全控制。”一名副將前来稟报。
孙传庭点了点头。
“清点缴获,查封所有帐册、库房。”
“传我將令,即刻起,对山西全境所有晋商票號、仓库、宅邸,展开全面清查!”
“凡有抵抗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