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司监察天下大宗贸易,核定商税,稽查偷漏。”
“凡盐、铁、茶、丝、瓷器等大宗买卖,皆在其监察之列。”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密信还要震撼。
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皇帝这是要將天下的钱袋子,都抓进自己手里!
这比把抄家的钱纳入內帑,还要狠!
这是要从根子上,断了无数人的財路!
“至於这总署的署令……”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了垂手立在一旁的魏忠贤身上。
“就由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兼任吧。”
轰!
整个大殿,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池塘,瞬间炸开了锅。
让一个太监,去管天下的税收?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是要让阉党死灰復燃吗?
魏忠贤自己也是猛地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衝上头顶。
他立刻跪下,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
“奴婢……奴婢何德何能……奴婢叩谢陛下天恩!”
朱由检看著下面百官各异的脸色,心中冷笑。
他就是要用魏忠贤。
就是要用这个满朝文武都厌恶、都恐惧的阉人。
因为只有他没有家族牵绊,没有后路可退。
只有他敢去咬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
只有他,会把收上来的每一个铜板,都乾乾净净地送到自己面前。
“此事,就这么定了。”
朱由检站起身,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
“退朝。”
说完,他转身,龙袍一甩,径直离去。
留下满朝文武,在巨大的震惊中,面面相覷。
他们知道。
大明的朝堂,从今天起,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