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那扇足以抵挡寻常数十人衝击的大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整个门框都在剧烈晃动!
门后的掌柜和伙计们被这股巨力震得东倒西歪,当场就有两人一屁股瘫在地上。
“轰!!”
第二下!
门板中央应声裂开一道巨大的豁口,能看见里面眾人惊骇欲绝的脸。
“轰!!!”
第三下!
整扇大门终於不堪重负,伴隨著木头碎裂的哀鸣,轰然向內倒塌!
灰尘与木屑四处飞溅。
门后的景象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方才还色厉內荏的掌柜,此刻与他的十几个伙计正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魏忠贤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径直迈过倒塌的门板,走进了院子。
隨即,他便看到了院子深处那几座如同小山般巨大的粮仓。
那些本该用来平抑粮价、救济百姓的粮食,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阴暗的仓库里,散发著一股陈腐的气息。
魏忠贤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瘫软在地的掌柜身上。
“好啊。”
他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掌柜的心上。
“好一个裕丰祥。”
“看来,你们的米多得寧肯发霉,也不肯卖给大明的百姓。”
那掌柜嚇得魂飞魄散,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朝魏忠贤磕头,很快额头就磕出了血。
“厂公饶命!厂公饶命啊!这不关小人的事啊!都是东家……都是东家的意思啊!”
“东家?”
魏忠贤忽然笑了,那笑容里不带丝毫暖意。
“你的东家,杂家自会让他去该去的地方。”
“不过,你既帮著他囤积居奇,意图霍乱京畿,便是通匪谋逆的大罪!”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对著身边的士兵冷冷下令:
“不必送刑部了。”
“就在这门口,就地正法。”
“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与朝廷作对,是何下场!”
“是!”
两名神机营士兵立刻上前,像拖一条死狗般,將那个已经屎尿齐流的掌柜拖到了店铺门口的血泊中。
“噗嗤!”
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腔子里的血喷了数尺之高。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齐刷刷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魏忠贤对这血腥的场面视若无睹。
他走到一座粮仓前,一脚踹开虚掩的仓门。
看著里面堆积如山、白的米粮,他转身对著门外那些又怕又饿的百姓,扬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