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郑芝虎怒极反笑。
他根本没给沈炼开口劝阻的机会。
“小的们,给这帮红毛猴子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
“镇海號”的船舷突然翻开。
不是大炮,那是用来打海战太浪费了。
十几个早就憋著火的郑家水手,手里拿著带铁鉤的挠鉤,像是掷標枪一样,狠狠地甩了出去。
“嗖!嗖!嗖!”
那铁鉤精准地勾住了西班牙小艇的船舷。
紧接著,几个壮汉一用力。
“起!”
那艘可怜的小艇,连同上面的西班牙兵,硬生生被拉得侧翻过去。
那个还在大呼小叫的军官,只觉得脚下一空,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栽进了满是烂泥和污水的海湾里。
“扑通!扑通!”
像下饺子一样,十几个红毛兵全都成了落汤鸡。
手里的火绳枪一沾水,全成了烧火棍。
“哈哈哈哈!”
甲板上的郑家水手爆发出一阵鬨笑。
“就这点本事还想搜爷爷的身?回去喝你的洗脚水吧!”
那军官在水里扑腾著,帽子也掉了,假髮也没了,狼狈得像只拔了毛的鸡。
他指著船上,用西班牙语疯狂诅咒著。
岸上原本还在观望的西班牙守军见状,警钟大作,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火枪兵开始向码头集结。
“二爷,闹大了不好收场。”
沈炼皱眉道。
“怕个鸟!”
郑芝虎把刀往甲板上一插。
“传令!所有炮位,开窗!装药!实心弹!”
“只要他们敢开一枪,老子今天就把这破码头给平了!”
“吱呀。”
隨著刺耳的摩擦声。
“镇海號”以及后面几艘僚船侧舷的炮窗全开了。
足足六十门大炮,黑洞洞地指著码头。
这股威慑力,比什么话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