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笑笑:"我有地方放。"
付了钱,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货一股脑收进空间。扛着两个大蛇皮袋进市场的人,出来时两手空空,轻装得像个逛街的学生。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头。
真正值钱的是"信息差"。
奥运会还没结束,这些周边正是最抢手的时候。可再过半个月,奥运一闭幕,这波热乎劲儿就过去了,手里还囤着货的人,得亏到裤衩都不剩。
苏晚要做的,就是在这半个月里,把红利吃干抹净。
她没回旅馆,直接坐公交去了城南的步行街。
傍晚六点,天还没黑透,步行街已经人山人海。广场上那块大屏幕正直播比赛,人群里时不时爆出一阵欢呼。
苏晚找了个最挤的转角,把货重新从空间里取出来,摆开。
一块旧床单往地上一铺,福娃挂件码得整整齐齐,徽章按图案分好类,小国旗插在一边的矿泉水瓶里,脸贴摆在最顺手的位置。
"福娃挂件,十五一套!纪念徽章,十块一个!"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前世她脸皮薄,摆个摊都觉得丢人。这一世,她什么都不怕了。
人呼啦啦围过来。
"给我来一套福娃!"
"这徽章好看,拿三个!"
"小国旗一块一面?来十面!"
苏晚忙得脚不沾地,收钱、找零、递货,动作越来越利索。
两个钟头下来,福娃挂件卖出去六十多套,徽章卖了一百多个,小国旗和脸贴干脆被抢空了。
她蹲在路边数钱。
一毛、五毛、一块、十块、五十、一百……
厚厚一沓,全是零票子。
苏晚一张张数,数到最后,手指头有点抖。
两千三百四十五。
扣掉本金八百,净赚一千五百多。
一千五百块。前世她在厂里踩一个月缝纫机,也就这个数。今晚只用了两个小时。
苏晚把钱贴身收好,剩下的货收回空间。夜风里,大屏幕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嗓子:"中国选手再夺一金!"
人群又炸了。
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是条彩信。
发件人,姜柔。
点开,一张照片——是她蹲在路边数钱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底下配了一行字:
"晚晚姐,你这是……被谁包养了呀?生意这么好~"
苏晚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缩了缩。
这条彩信,恐怕不止发给了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