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有人小声说:"好像……还真没有。"
又有人说:"这监控里,苏晚一直在忙活啊,哪来的被包养?"
风向,一下子就倒过来了。
姜柔慌了,赶紧出来解释:"晚晚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你那么辛苦,心疼你……"
苏晚冷笑,打出一行字:
"心疼我,就把偷拍我的照片私自发群里,配文被包养?姜柔,你是心疼我,还是巴不得我死?"
这句话像把刀,直接把姜柔那层伪善给撕开了。
群里再没人帮姜柔说话。
有几个苏晚以前的工友,本来就跟姜柔不对付,这会儿更是不客气:"姜柔你也太毒了吧,人家靠本事摆摊赚钱,你倒好,转头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姜柔百口莫辩,最后只发了句"晚晚姐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就再没露头。
苏晚没回她。
这笔账,她记下了。
不是不报,时候没到。
关掉手机,苏晚长长出了口气。
这一仗,她赢了。可她心里门儿清,这不过是姜柔的第一回试探。这女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永远能把自己扮成受害者,让旁人觉得"是苏晚太计较"。
所以,苏晚不能停。
她还得赚钱,还得变强,强到这些跳梁小丑连试探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几天,苏晚白天进货,晚上摆摊。奥运的热乎劲还在,她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福娃、徽章、国旗、脸贴,每天都能清空,有时候还不够卖。
她开始加货,又添了奥运纪念衫和手环,利润更厚。
第五天晚上,苏晚收摊数钱,发现这五天净赚,已经破了八千。
前世一年都攒不下这个数。
苏晚把钱收进空间,正要去赶末班公交,被人拦住了。
是个男人。
三十岁上下,衬衫西裤穿得板正,站在这满是油烟的夜市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手里捏着张名片,递过来,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穿过嘈杂的人声:
"苏小姐,你的进货渠道,被人卡了。"
苏晚脚步一顿,抬头看他。
男人神色平静,一双眼睛却锐利得能看穿人。名片上印着两个烫金的字——
陆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