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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头蛇（第2页）

张海生盯着苏晚，半晌，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他站起身，慢慢朝苏晚走过来，"苏小姐，我在这城南混了二十年，你是头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女人。"

他走到苏晚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可你知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光靠证据，就能吓住人的。"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陆沉舟的声音响起来："张海生，人我带走了。"

张海生猛地回头。

陆沉舟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他神色平静，走到苏晚身边，把她护在身后。

张海生的脸色，变了又变："陆沉舟，你想跟我作对？"

"不想。"陆沉舟说，"但苏晚是我的人。你动她，就是动我。"

张海生眯起眼，死死地盯着陆沉舟，像是在掂量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忌惮："好，好。陆少的面子，我张海生给。"

他挥了挥手，马仔们退到两边。

"苏小姐，今天这事，咱们先记下。"张海生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陆沉舟没再废话，拉着苏晚，转身就走。

出了厂房，上了车，苏晚才发觉自己的手在抖。

"你没事吧？"陆沉舟问。

苏晚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长出一口气："没事。"

车子发动，驶离那片荒凉的厂区。

苏晚看着窗外，心里翻涌着一个疑问。

刚才，张海生叫陆沉舟"陆少"。

那眼神里的忌惮，不是装出来的。

苏晚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陆沉舟。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

陆沉舟目视前方，沉默了很久。

就在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苏晚，有些事，你不知道，对你更好。"

苏晚盯着他，没再追问。

可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车子驶进市区，天已经完全黑了。

雪，终于落了下来。

细碎的雪花飘在车窗上，化了，留下一道道水痕。

苏晚靠回座椅，闭上眼。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