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村口,没进去。远远的,能看见那几排平房,黑着灯,只有最里头那间,窗帘缝里透出一丝光。
"就那间。"苏晚说。
陆沉舟点点头,熄了火。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硬闯?"
苏晚摇头。
林辰宇现在惊弓之鸟,硬闯,只会把他逼急了。真把他逼急了,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
"我进去。"苏晚说,"我一个人。"
陆沉舟皱眉。
"他恨我,但也了解我。"苏晚说,"我进去,跟他说几句话。你守在外面,情况不对,我再出来。"
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林辰宇手里不一定有刀,但那种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确定?"
苏晚笑了笑:"我这条命,就是从他手里抢回来的。怕他?"
陆沉舟没再劝,只是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支防狼电击器。
"拿着。"他说,"会用吧。"
苏晚接过来,握在手心,点点头。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很冷,吹得人发颤。苏晚裹紧外套,一步步朝那排平房走去。
走到最里头那间的门口,她停下来。
门没锁,虚掩着。
苏晚伸手,推开了。
屋里一股子霉味。一盏白炽灯吊在房梁上,晃晃悠悠,照得屋里半明半暗。
林辰宇就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床边,手里夹着根烟。
看见苏晚,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冷得吓人。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我就知道,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