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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第2页）

"行了。"他说，"别演了。你们早就想收拾我了，这次不过找了个由头。"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个哥哥，最后落在门口。

门口，站着陆沉舟。

"老四。"陆沉风盯着他，"是你。"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小看你了。"陆沉风说，"我他妈真是小看你了。"

陆沉舟走进来，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三哥。"他说，"你走到今天，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

陆沉风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扑过去，被两个哥哥的人按住了。

"从今天起，你手里的项目、账、关系，全部交出来。"老大说，"等老爷子醒了，再发落你。"

陆沉风被人架着，往外拖。

经过陆沉舟身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老四，你以为你赢了？"

"你等着。"

说完，他被人拖了出去。

陆沉舟站在原地，没动。

苏晚在城南的住处，收到了陆沉舟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

"陆沉风，倒了。"

苏晚握着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

四月的风，暖烘烘的，带着花香。

她忽然觉得，天，好像真的亮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