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站在原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陆沉舟从里屋走出来,看着那扇晃动的门。
"陈胖子,留不住了。"他说。
苏晚没说话。
"他这人,贪,还蠢。"陆沉舟说,"现在地价涨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股份变现。你跟崔老板合作,让他觉得,他的利益要受损了。"
"我知道。"苏晚说,"可现在,还不能跟他翻脸。他手里,还攥着拆迁户的关系。"
陆沉舟点点头。
"再等等。"苏晚说,"等崔老板的事定了,再收拾他。"
话是这么说,可苏晚心里清楚。
陈胖子,已经是个隐患了。
这颗雷,早晚得炸。
而她能做的,就是在雷炸之前,把能处理的,都处理好。
夜深了。
苏晚一个人坐在店里,看着账本。
窗外,十一月的风,已经带着寒意。
这一年,从春到冬,她走得太快,也太累。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
因为停下来,就是死。
前世,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一世,她要活,还要活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