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陈胖子。"她说,"随你。你要告,就去告。要闹,就去闹。我苏晚,奉陪到底。"
说完,她不再看他。
陈胖子愣在那儿,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最后,他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们等着",摔门而去。
门关上后,陆沉舟叹了口气。
"这人,彻底撕破脸了。"
"我知道。"苏晚说,"可这种人,留不得。早清早干净。"
"那他闹起来怎么办?"陆沉舟问。
苏晚揉了揉太阳穴,说:"先晾着他。他手里那点股份,翻不了天。当务之急,是拆迁户的事。"
陆沉舟看着她,说:"拆迁户,不能加钱。"
"我知道。"苏晚苦笑,"可他们闹,我就得给个说法。"
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拆迁户突然集体闹事,背后,恐怕不止陈胖子。"
苏晚抬头看他。
"你是说……"
"崔老板,或者林辰宇。"陆沉舟说,"这步棋,太巧了。刚好在你被银行逼、被陈胖子背刺的时候,拆迁户又闹起来。一环扣一环。"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
是啊。
太巧了。
这一切,像是有人在下棋。
而她,是棋盘上的子。
可她苏晚,从来不想做棋子。
她要做的,是掀了这盘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