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院落是谢郎阿母的住处,自从婆母走后,这院落便空了下来,谢郎不舍婆母的离去,便时常安排下人打扫,每每思念阿母,谢郎就独自来到这里……”
“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体……”她低下头,刚才的笑容被伤心取代。
“原来如此,没想到谢知府是如此重情尽孝之人,是我唐突了。”我收回刚跨出的脚,退回门外。
“我再去别处看看。”
我带着徒弟往其他地方走去,走到拐角处,用余光瞟见丽娘带着人进了那间房。
我心存疑惑,但作为一个算命的,察言观色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毕竟不是所有东西都要从正面看。
——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基本摸清楚了这府里的布局。
中午,我和小徒弟在客厅用午膳,只是这次没有见到谢知府和丽娘。
我随机抓住一个上菜的丫鬟问了,知道他俩没在家,双双出门了。
我又多问了几句。
“你家老爷和夫人关系一直这么好吗?”
“那是自然,老爷和夫人伉俪情深,老爷专一深情,只娶了夫人一个呢。”
“那你家小姐和少爷呢,我怎么没见着。”
“没有少爷,小姐……小姐生病了。”
她说话时眼睛看向别处
“哦~我知道了”
我没有再问什么。
匆匆结束午饭后,我找管事的仆人要来一些黄色的符纸,下午在房里和小徒弟画符。
“诶,对喽,就这么画。”
看着小徒弟照猫画虎地画出一张张符,我心里自发地涌出骄傲和欣慰的感觉,虽然也浪费了不少符纸吧,但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花的我的钱。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制作了几十张符,又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将符贴在府上各个角落,这些符纸一旦贴在物品上就会自动隐身,外表和平时并无不同
“师父,这样做真的有用吗?”
小宝看着我,我默默将最后一张符贴好
“这个嘛……”谁知道呢?只要做样子给人看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做完这一切,我又搂着小徒弟在中午吃饭的地方解决了晚饭,奇怪的是,直到晚膳谢知行和丽娘都没回来。
——
是夜,今晚没有下雨,月色透过窗棂把屋子照得亮堂。
我熄了灯后,并没有急着上床,而是坐在床边。
“师父,睡觉呀。”
小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你先睡,师父睡不着。”我笑着给他掖了掖被角。
今天上午我分明探测到那间屋子有人,不去看看,我心里难安。
“好吧。”听着他渐渐平稳起伏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