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入梦,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切都太晚了,我回来的太晚,她走得太早……”
阿青看着供桌上的牌位,紧紧攥着拳头。
他站在这里,看着过去的她。
他继续说。
“作为谢芝芝的父亲,只有和她现实里羁绊最深的人才能容得下她的魂魄。”
“所以为了保住谢芝芝最后的一丝魂魄,我用禁术和谢知行绑定在一起。”
多么讽刺,能容下她的,是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那个人。
“以他的身体作为载体,滋养她的魂魄,直到她能复活。”
“谢知行知道吗?”
“我强行修改了他的记忆,为他造梦,他一直活在半真半假的梦里,甚至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我看见他的下半身越来越透明,天色太黑,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不明显。
“你的身体……”
“离开梦境太久,这具身躯会消失。”
阿青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
“不过我早该消失了。”
“谢知行醒了,这具身体只会消失得更快。”
一阵风吹过,桌上的牌位被吹翻,眼见即将落地。
阿青闪现到案桌前,单手接住那个牌位,没摔到地上。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就最后再帮你一次吧。”
阿青摇了摇头,低声骂道。
“真是个笨蛋!”
阿青将牌位稳稳的安放在案桌中央,我经过那个案桌时扫了一眼,那个空牌位的背面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字。
“谢芝芝。”
他转身看着我。
“你不是要救你徒弟吗?”
“走吧。”
“嗯。”
“谢知行为了维持生命,抓了许多人和妖,困杀于地下室,再通过某种咒语将他们的生命力输送到梦核里。”
“什么咒语?居然可以逆天而为?!”
“我并不知道,他突然就会了,我无法窥见与之相关的记忆。”
“就像是……被人刻意锁起来,我看不见。”
“但托他的服,我才能一直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