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个精致的成熟女医生暗自骂了一声。
赵合德慢慢恢复点了力气,她放下遮阳板,靠回椅背上。稍微改变坐姿的瞬间,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怎么会弄得这么湿,连裙子也被弄脏了。赵合德又羞又恼。
也许真的让李国瑜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不,她自己就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世界上没有医生可以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合德……我肉嘟嘟的傻妹妹……快到姐姐这里来。”合德回忆起姐姐在梦里慵懒的呢喃声。
换作平时,只要一想到这个充满禁忌的梦,她就会羞耻地逃开。这些年她拼命躲着姐姐,就是为了把这份肮脏的欲望压死在心底。
但现在,她第一次感到了某种真实的恐慌--一种连手术台上面对死亡也不曾有过的失控感。
不过,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赵宜君的电话。
当天晚上,赵合德去了一趟姐姐家。
“你吃了饭没有?我这也没准备菜,要不来点炒饭吧?”赵宜君把妹妹让进屋。
“也行吧。”赵合德点点头,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姐姐架起锅具。
“咦……合德来了啊?让你姐姐给你做点吃的吧。”常先生出来拿了一张报纸,和赵合德打了一个招呼。
“姐夫好……”赵合德点着头,回应了一声。常先生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怎么说呢,要是姐夫这个老学究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会惊讶得蹦起三尺高。
而且,姐姐现在的家庭很美满,自己又怎么能破坏她的生活呢?
没多久,赵合德吃上了姐姐的炒饭。还是熟悉的味道,一点也没变。赵合德低下头,眼眶微红。
是啊,姐姐从小就这么照顾她,而她却为了那些不恰当的念想,还时常故意躲着姐姐。
赵宜君端着两杯果汁,她递给妹妹一杯,在妹妹对面坐下来,“真高兴你能来,你要经常来看看我。我可天天都想见到你呢!”
“嗯……”合德沉默了,她心事重重。
给姐姐打了电话之后,她坚持着在南城医院的急诊科处理完当天的急救伤员,就赶来了姐姐家。
仅仅过了几秒钟,宜君就发现了妹妹的异常。
“你的气色真的很差,合德。”宜君不安的凑过来,仔细的看着妹妹的脸,“合德……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赵合德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我最近睡眠一直很差,总是做噩梦。”
“哦?”宜君有些意外的看着妹妹,“很严重吗?”合德抬起头,与姐姐的目光正面相遇。
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姐姐是个大美人,比自己瘦,眼睛也比自己漂亮多了--呃,这种想法本身就已经很不对了。
“说起来有点尴尬,姐姐。”赵合德躲开姐姐的目光,“但我怀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什么……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就一直做同样的噩梦。而且,闭上眼就会想起来。”合德说。
“呃……可以把你的梦讲给我听听吗?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宜君对妹妹笑起来。
合德开始把那个梦讲给姐姐听,措辞非常小心。
她的眼睛看着桌面,不敢抬头--她怕只要一抬头,就会在看见那个梦里的女人。
当然,她也隐瞒了姐姐在她梦里的身份。
对她姐姐那些隐秘的眷恋,合德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当听完妹妹的陈述,赵宜君直接大笑起来。
“你,还有一个女人,还有一男……”赵宜君笑了,“我怎么觉得这不是噩梦,而是个春梦啊?”
“姐……烦死你了!”合德埋怨的叫起来,“你说,我是不是要去清凉山上的文殊院上几炷香,拜拜妙吉祥菩萨……驱一下邪。”
赵宜君笑得更起劲了,“哎呀,合德,你这个胖嘟嘟的傻妹妹……真可爱……”她的姐姐总是这么说她,就和梦里一模一样。
“不……不跟你说了。”赵合德摇了摇头,把头扭到一边,脸上满是郁闷,“气死了。”赵宜君看着妹妹,停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赵宜君接着说,“我觉得到没有必要舍近求远,我倒认识个人,让他给你念几遍咒,说不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