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还真有点行修的样子。算了,不与你计较……”她说着,似乎自顾自地想通了。
她翻过身,爬到我的双腿间。
又低着头,认真的清理着我鸡巴上的淫水。
也许,咒法放大了她的欲望,影响到了她的判断吧?我手里拨弄着法戒,朝她头顶看过去。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那是姨妈,还是妈妈呢?
……亦幻亦真。
……………………
自从把合德姨妈收入胯下,我就变得忙碌起来。
毕竟多了一个逼,就像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
连着好几个星期,我在朱丽雅母女和小姨妈赵合德之间周旋。
我就像一只拼命扇着翅膀的蜂鸟,在不同的花朵中忙碌。
我甚至没精力去搞那些到洗衣店里送上门的美少妇,我觉得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不过,我发现戒指的能量积累的特别慢。
慢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我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
我向赵合德解释了能量的事情,作为暂时不能给她姐姐施咒的理由。
小姨妈有些失望,却无可奈何。
两个星期后,赵合德与她丈夫李国瑜院长回了北城。
她们要回去继续经营她们的医院。
说实话,我舍不得放这个骚货走。
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怎么能养得起这样一位贵妇。
她的一只口红,就够我在洗衣店里打一个月的工钱了。
我答应她,成功给赵宜君施咒之后,就会给她消息。
她在电话里,满意地与我告辞。
我在女人之间辛苦奔波,所以连着好几天,我去洗衣店上班都迟到了。常家洛老是等我接班,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天,我打老远就看见店门开着,心说坏事了呀。常家洛肯定比我先到了店里,虽然他不会责备我,但是我还是有些愧疚。
是的,大哥从来没有因此责怪我,只是很羡慕的说我现在有了女朋友,沉迷于女色,就不要事业了。
“你这也算事业?”我心想,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慌慌张张的走进店门,却发现常家洛并没有在店里。大嫂孙穗琼正站在折叠台前,整理着一摞客户刚刚送来的衣物。我这才松了口气……
“孝元,你来了?”孙穗琼见我进来,并没有责备我的迟到,反而对我友好的微笑。
“真抱歉,我来晚了……”我解释。
“你哥跟我讲了,你最近处了个大学生。年轻人贪玩……我和你哥以前也这样。”孙穗琼笑着说,抱着衣服,走进里面的洗涤间。
“是研究生,读文科的。”我纠正道,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多余。我放下包,拿起其他的衣物,走到她身边。
这时候,季节已经进入了初夏,晨间的风已经有些微热。
孙穗琼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体恤衫。
洗衣店里闷湿的空气,让她身上溢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弯下腰把那些衣物,一件一件地塞进洗衣桶。
从她背后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见体恤衫下浅色胸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