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光影里,她的样子朦朦胧胧,就像她的姐姐。
她们有着从同一个母亲那里诞生出的艳丽女体,大乳房,屁股还有淫穴……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合欢花甜香,在肉体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更加浓郁,和宜君妈妈身上的香味完美重叠。
这一刻,我也分不清,我更想要赵宜君,还是她?
我像一台加满了马力的小马达,毫无疲倦的冲向她,把她起伏迎合的身体狠狠地钉在电竞酒店的床垫里面弯曲。
白色的医生制服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肉体之间凶狠拍打的啪啪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那速度和深度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嗯……嗯……”赵合德被我按在床上,承受着我疯狂的撞击。她口齿不清,浑身是汗;她无法动弹,似乎她也根本不想去动弹。
赵合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多年以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粗暴而彻底地和她做爱。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淫穴--那里早已麻木,成了男人的发泄工具。
哪怕自己是被当作姐姐,本来也无所谓……她不在乎。
可是,现在又有点拿不准。
这个小变态的动作实在太疯狂,那股年轻而汹涌的感觉一浪接一浪地卷过来,她甚至无法确认,自己到底是在甘愿扮演姐姐,还是自己真的想要。
也许两者都是,这根本没有区别。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作为女人最原始的需要。
“好儿子……”赵合德娇喘连连,“……射进来……射给妈妈……把你的精全都射出来给我……”情欲之火在腰部熊熊燃烧,离最后释放的时刻越来越近。
我凶狠地撞击着合德的丰满肉臀,把肿胀的肉棒连连刺入她那温柔的淫穴当中……
“呃……妈……”我意识有些模糊,分不清是在操合德姨妈,还是在操她的姐姐,“呃……赵宜君……快抱我……快抱紧我……”这位代理妈妈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冲动。
她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我,把我整个人按进她熟美的肉体上;沉甸甸的乳肉顶在我的胸口,丰满的大腿也从两侧缠上来,紧紧绞住我的腰臀--而她收紧的淫穴像卡钳一样死死咬住我,就像是要把我锁在她的最深处。
肌肤相贴--她身体温柔的温度,还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医生制服,把我的欲望完全包容。
合欢花的甜香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几乎失控的理智彻底崩断。我像公猪一样哼哼着,热汗淋漓的身体上又浸润出了一层新汗。
“我的……”合德姨妈带着扭曲的母爱和热切的情欲,在我耳边小声呻吟,“我的好儿子……感受妈妈的身体……来给我……好好爱我……小变态……”合德的淫穴紧绷而润滑,顺从对着我完全打开来。
我最后一次凶狠地把自己扎进这位贵妇的最深处,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里难道和宜君的一样吗?
呃……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决堤了。我把自己按进她的肉里,在她肥美的淫穴深处疯狂扫射,精浆从我的马眼里喷薄而出……
“呃……妈妈……”我一边快活地叫唤,一边发泄着我的欲望。
“啊……好涨……怎么这么多……太多了……”合德在我耳边浪叫,她怂恿我,贪婪地向我渴求更多。我把更多的浓精灌进她的淫穴。
但是她的身体并不嫌弃那些巨量的精液,她的淫穴像小嘴巴一样地吸吮我,似乎要把我最后一滴都压榨出来。
难道那个好色的皇帝就是这么挂掉的?
但是快感让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奇怪的问题。
我一边在她的身体里倾泻,一边维持着本能的抽送。痉挛般的快感彻底抽干了我的活力,冲刺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
电竞酒店那张老旧床榻战战巍巍的吱吱声,也终于停了下来。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合德姨妈丰满的身体上,汗水交融,打湿了她身上凌乱的医生制服。
我睡过的女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像合德姨妈这样--她身体里好像天生就藏着什么东西,让我他妈的根本招架不住。
到底是法咒让她变得如此放荡,还是这位贵妇本性就是如此呢?
我也不知道。
我把脸凑过去,她立刻和我贪婪的吻在了一起。
我轻轻地想要抽出身体,但小姨妈的双腿却绞紧了我的腰。
她满是汗水的脸贴着我的脖子,娇媚地呢喃道,“别拔出去……就放在里面,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