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慢悠悠打起了温柔的感情牌,嗓音低沉磁性,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撩人:“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可我总觉得……我们还差一点,还不够贴近,不够亲密。”马梓恒愣了愣,下意识反驳,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软糯:“我们还不够亲热啊?”“牵手、拥抱、依偎、相守、朝夕不离,别人热恋情侣能有的、不能有的,我们全都有了,再亲密也不过如此了吧。”他们早就超越寻常情侣的牵绊,是共过生死、赌过性命、换过余生的人。傅寒川轻轻摇头,眼神深邃认真:“不一样。”“我们还差最后一份属于爱人之间、完完全全交付彼此的仪式。”是彻底相融、彻底归属、彻底把余生与身心完完整整交付给对方的专属温存。马梓恒被他说得心头微热,耳根悄悄泛红,有点懂了,又有点不好意思,别别扭扭道:“你有话就直说,别绕弯子。”傅寒川微微俯身,靠近他耳畔,气息温热轻柔,语气坦荡又郑重:“如今我彻底成了普通人,和你一模一样,有体温、有心跳、有血肉、有寻常人的七情六欲。”“我想要和你做真正情侣之间才做的事。”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坦荡,没有半点轻浮,只有满满真诚与深情。马梓恒瞬间屏住呼吸,脸颊唰地热透,整个人微微僵硬,眼神闪躲:“我……我还没准备好。”他心里是愿意的,只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彻底亲密的交付,难免紧张、羞涩、忐忑,心底又慌又软。傅寒川看出他的羞涩忐忑,没有半分逼迫,只伸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温柔摩挲安抚,语气温柔至极:“不用紧张,不用刻意准备。”“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安心心靠着我、配合我就好。”“我会慢慢来,不会让你疼的。”温柔的安抚一点点抚平马梓恒心底的慌乱。他沉默几秒,耳根通红,轻轻咬了咬唇,最终轻轻点头:“……好吧。”得到马梓恒默许,傅寒川抬手,轻轻关掉屋内刺眼的主灯。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留床头一盏暖橘色小夜灯,光线温柔朦胧,不刺眼、不晃眼,刚好温柔照亮床铺。昏暖光影朦胧交织,将两人相拥重叠的影子浅浅映在墙面,亲密相缠,温柔缱绻,安静又私密。漫漫长夜,温柔渐深。傅寒川向来沉稳有度、耐心至极,每一寸温柔都极尽细致、极尽珍重。褪去血族体魄之后,他身为普通人的精力却依旧格外旺盛,沉稳绵长,不知疲惫。夜色缓缓流淌,时间一点点推移,从入夜到深更。马梓恒从最初的紧张羞涩,慢慢变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所有力气尽数被温柔耗空。他被绵长细腻的温存缠得浑身酸软,眼皮沉沉发重,浑身轻飘飘的,最后实在撑不住,再也扛不住,只能软软依偎在傅寒川怀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求饶,嗓音沙哑又软糯:“老公……我真的累了……我们结束好不好?”彻底服软,彻底投降。听见他软糯疲惫的求饶声,傅寒川才堪堪收敛所有温柔,不舍地放缓所有动作,温柔收尾。之后傅寒川抱着他走进干净的浴室,调好适宜的温水,动作轻柔细致,一点点帮他清洗擦拭干净。收拾妥当,他又重新将人小心翼翼抱回柔软的床上,盖好温暖的被子,稳稳将人圈在怀里拥紧。温热相拥,安稳又踏实。马梓恒瘫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浑身酸软慵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蔫蔫的,却心底满是踏实温柔。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些许力气,小声开口,带着一丝委屈巴巴的确认:“这下……赌约算是兑现完了吧?”他输了赌约,乖乖依从,也好好配合了,总该一笔勾销了。谁知傅寒川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慢条斯理开口:“我还没说赌约内容。”马梓恒瞬间一愣,猛地抬头,满眼茫然:“啊?什么?”他以为刚刚的温存就是赌约惩罚,结果居然不是?傅寒川看着他懵懵懂懂、又慌又呆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笑意更深,慢悠悠揭晓最终谜底:“我的赌约要求——从今天开始,一天一次。”话音落下,马梓恒整个人瞬间瞳孔地震,彻底懵了。他瞪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寒川,又气又羞又崩溃,小声哀嚎:“一天一次?你想直接让我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