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陈米便宜,口感没有新米好,孙家却没有同客人们说明,依旧按照新米的价格卖,来孙家买米的客人又不是傻的,买了一次哪里还会来买县令动手这几张是一份证据,上面明明白白地写了林大宝贿赂了哪个差役,从他手中买到部分试题目,除了林大宝还有哪几个人也在那场童生案件中作弊,这几个人就是程闻柳的信中提及的那几个。对于林大宝,比起林老么总是来找存在感,他就像是一个活在林夏至的记忆中的熊孩子,在家被宠坏了,要什么得什么。分家之后,除了林大宝带着狐朋狗友欺负了一次林承宗,林大宝其它就没有做什么,让林夏至找林老头教训他一顿可以,如果这份证据交到县衙,林夏至心里还是有些不忍。林夏至有些纠结,他干脆把皮球踢给林承祖,把林大宝作弊的证据给他看。林承祖二话不说,立马表示要把这份证据送到县衙,不能让他们那些作弊的人逍遥法外。在林夏至把证据送给林承祖看之前,他就知道林承祖多半会选择把证据交给县令,这让林夏至心里莫名有种他在害人的负罪感,还不如他自己决定送证据去县衙。之前不管是他利用林老头爱面子的心理对付林老么,还是面对他没来及出手就被自己相公卖了的林小雪,林夏至都没有这种感觉。林承祖见林夏至不说话,以为他也同意这样做,就请程平将把这份证据送回程家,请程闻柳来安排。等程平离开之后,林夏至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他穿越来景国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穿越过来之后想的事情多是什么分家赚钱,他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些。“大哥,我知道林大宝是罪有应得,可我心里怎么就是感觉有些难受。”林承祖这一两年在外面经商,已经不是以前的林承祖,现在的他比林夏至心肠硬了得多:“夏哥儿,林大宝作弊又不是我们压着他让他作弊,全是他自己犯事,同我们没关系。”“在他决定作弊的时候,就要有承受这个后果的觉悟,不管最后他会被怎么处置,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你想想,科举是多少寒门子弟唯一一个改变门庭的机会,科举考试作弊的人愈多,对寒门子弟就越不公平,我们现在做的只不过是把去年应该做的事情提前了。”林承祖最后一句话真正劝到了点子上,他们发现林大宝作弊的时候,就可以将事情揭发出来,当时证据不够只是猜测,到现在不过是手上有了证据,才延迟了一些时日报官。这种事情得要自己想通,别人再怎么劝。其实林夏至也没有纠结很久,他很快从那种负罪感的情绪中走出来,林大宝作弊又不是他们设计的,与他其实没有多大关系,他的心思不该放在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