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配比淘洗黑米、红豆、绿豆、糙米,加水下锅大火煮沸,转小火慢熬。可他拿捏不准熬煮时长,匆匆煮了半小时便关火盛出,豆子坚硬生硬、夹生难熟,咬不动也煮不烂,口感极差,完全算不上一碗合格的粥。厨房台面被他折腾得满是油渍、蛋壳,一番手忙脚乱,最终只换来一盘漆黑煎蛋、一锅生硬杂粮粥。马梓恒睡饱醒来,循着香味走进厨房,看清台面的“成果”后,瞬间瞪大双眼,毫不留情吐槽:“傅寒川,你这厨艺也太差劲了吧,这是煎的黑炭吗!”一盘鸡蛋黑乎乎的,焦糊味混杂着淡淡的油味,卖相惨不忍睹。“你起开,我来。”马梓恒笑着上前,熟练接过灶台,赶开手忙脚乱的新手厨师。赌约他利落清理干净糊锅台面,重新起锅、小火温油,手法娴熟,不急不躁。油温预热到位,鸡蛋轻轻下锅,蛋白均匀定型,边缘起酥不糊底,稳稳翻面,煎出一颗颗圆润饱满、外酥里嫩、色泽金黄的完美煎蛋。短短几分钟,一盘品相绝佳、香气扑鼻的煎蛋新鲜出炉,摆盘干净精致,色泽诱人。傅寒川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成品,满眼惊艳,由衷赞叹:“你煎得这么好,也太厉害了。”“赶紧吃吧。”马梓恒把餐盘推到他面前,眉眼弯弯笑着。傅寒川拿起筷子,细细品尝,心底满是温热的新鲜感,轻声感慨:“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你亲手做的饭。”马梓恒一边喝粥,一边毫不留情补刀:“我也想吃你做的饭,但是你那成品,实在是下不去口。”傅寒川被怼得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失笑,乖乖低头吃饭,全盘接纳自己的厨艺短板。两人简简单单吃完清晨早餐,收拾好餐桌,换好厚实冬装,结伴出门。冬日清晨寒风凛冽,气温极低,冷风刮过脸颊微凉。两人刚走出小区门口,马梓恒就被街边小摊热气腾腾的香味吸引,忍不住停下脚步,买了个鸡蛋灌饼,捧着热乎乎的饼边走边吃。吃完早餐,两人打车前往市区大型家具批发城。目的明确,只为挑选一张柔软舒适、贴合睡眠的新床垫。家具城内温暖无风,各类床垫款式齐全、软硬各异。傅寒川全程以马梓恒的感受为准,陪着他一张张试躺,最终敲定一张高弹软垫,当场下单订购,预约师傅次日上门安装更换。冬日天寒,室外冷风刺骨,两人没有多余闲逛,办完正事便直接返程回家。回到温暖的屋内,隔绝所有寒凉,马梓恒窝在沙发上,捧着温水取暖,忽然想起眼下最实际的生活问题,认真开口:“不行,我们以后两个人长期生活,不会开车实在太费劲了。”他转头看向傅寒川,笃定安排:“你明天去报名学车,考驾照。”傅寒川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精准抓住漏洞:“凭什么只我去?你好像也没有驾照吧。”马梓恒理直气壮耍赖,半点不想吃苦练车:“你考了不就好了,我不想考,以后你开车载我就行。”“那可不行。”傅寒川微微摇头,温柔却坚定地驳回他的偷懒想法,“生活是两个人的,要学一起学,要考一起考。”马梓恒立刻垮脸抗拒:“不要吧,练车好累,刷题也好烦。”看着他百般推脱、摆烂偷懒的模样,傅寒川眼底闪过狡黠,忽然提议:“那我们打个赌。”“我们一起报名学车,谁先考下驾照,谁就赢。赢家可以提一个任意条件,输家必须无条件服从、百分百兑现,怎么样?”自带输赢奖励的博弈,瞬间勾起了马梓恒的好胜心。他眼睛瞬间亮了,所有偷懒的念头一扫而空,立马坐直身体,干劲十足:“行!赌就赌,我肯定比你快!”他年轻记性好、反应快,自认绝对能赢。傅寒川看着他瞬间斗志满满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补充规则,保证公平:“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报名同一个驾校、分配同一个教练,练车时长、学习进度完全一致,不含半点偏袒。”杜绝所有侥幸,全凭自身本事输赢。“没问题!你选驾校,我都听你的!”马梓恒信心满满,已然开始畅想自己获胜、随意提条件的画面。一场属于两人的人间小博弈,就此敲定。赌约敲定的当天下午,傅寒川没有拖延,直接拿出手机给林助理发了消息。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帮我和马梓恒两个人报名本地正规驾校,安排同一个教练、统一学时、统一进度,所有流程全权代办,资料补齐,尽快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