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寒的手指动了动,没犹豫,直接伸手捏住了那条尾巴尖。“唔!”风无渡猛地一激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像是电流顺着尾巴尖直接窜进了脊椎骨里,酥酥麻麻的,一路烧到了后脑勺。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那股酥麻感太快太猛,直接让他膝盖一软,刚才支棱着的身子直接软了下来。“松手!”风无渡声音发颤,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黏糊,“谢清寒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那是逆鳞!”谢清寒非但没松,反而用指腹轻轻捏了捏那撮金红色的绒毛。风无渡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嗓子眼里没绷住,溢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音太不对劲了,带着颤音,又软又黏,跟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妖尊简直判若两人。风无渡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咬住舌尖,想用疼痛逼退那股酥麻。可谢清寒的手就像长在他尾巴上一样,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动作轻柔又精准,每一下都捏在让他浑身发颤的点上。“尊上别忍着。”谢清寒凑近了些,呼吸喷在风无渡的颈侧,语气无辜极了,“我看你这尾巴乱甩,怕你伤着自己,帮你顺顺毛。”顺毛?有这种顺法吗!风无渡眼角都红了,那不是气的,是被那股酥麻逼出来的。他瞪着谢清寒,眼神凶狠,可配上那两只抖个不停的耳朵和泛红的眼尾,看着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你就是故意的!”风无渡喘着气控诉。谢清寒没反驳,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尾巴尖,慢慢往上挪。修长的手指顺着毛流,一点点往上摸,指腹时不时擦过尾巴内侧敏感的皮肤。风无渡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原本紧紧抓着被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改成了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那种感觉太要命了。谢清寒的手指很凉,但摸在他尾巴上却像是带着火,每一下都烫得他心尖发颤。他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制力正在土崩瓦解,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由自主地想要迎合谢清寒的抚摸。“清寒……”风无渡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往上……那里真不行……”谢清寒看着他那副样子,眼底的暗色更重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狐狸。红着耳朵,红着眼尾,平时那股张牙舞爪的劲儿全没了,就乖乖地任他摆弄,连挣扎都软绵绵的,像是撒娇。谢清寒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尾巴根部。那里有一小片柔软的绒毛,是九尾狐最敏感的腺体所在。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嗯啊!”风无渡彻底绷不住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溢出唇齿。他浑身一软,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彻底瘫了下去,直接倒在了谢清寒怀里。九条尾巴也不乱甩了,而是讨好似地蹭着谢清寒的手臂和腰侧,发出细微的呼噜声。风无渡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埋在谢清寒的肩膀上,连耳根都红透了。完了。他堂堂妖尊,竟然被摸尾巴摸得软了身子,还在死对头怀里发出了那种声音。这脸不要也罢!谢清寒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的身体,听着那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心里那股病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他低下头,在风无渡那抖个不停的红色狐耳上亲了一口。“尊上真乖。”风无渡浑身一颤,想发火,可身子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虚地瞪了谢清寒一眼,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你完了……等本尊恢复妖力……非把你的手剁了不可……”谢清寒低笑一声,没当回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些,手掌还在那条尾巴上流连忘返。“剁了就不给尊上顺毛了。”谢清寒语气理直气壮,“尊上这尾巴这么敏感,平时肯定没人碰过吧?我是第一个,对不对?”风无渡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九尾狐的尾巴确实敏感,但那是弱点,平时打仗谁敢碰?碰一下就得拼个你死我活。像现在这样,被人搂在怀里肆意揉捏,还揉捏得他这么舒服,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偏偏谢清寒就做到了。这混蛋,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拿捏他。风无渡心里又气又恼,可那股依恋感却像藤蔓一样,顺着谢清寒的手指爬满了全身。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贪恋这个怀抱,贪恋这种被人珍视和抚慰的感觉。两人就这么黏糊着,衣服早就蹭乱了。风无渡的喜服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泛红的胸膛,谢清寒的凤冠早就歪了,红盖头也不知去向,两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看着暧昧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