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成天青惊讶地喊。成天瑾拔剑冲了上去,陆景回身一脚把他踢飞,陆景单手持剑,眼神极具压迫感:“我说过吧,不准再叫成天青野种。”成天玄怒目圆瞪,却吓得嘴唇都在发抖,他慌忙躲开,玄铁枪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你,你……!!”陆景挥剑,冷声道:“你不是为了四海的百姓,为了皇上而战吗?那就让我,皇上最信任的暗杀影卫试一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陆景的剑破开烈风,直直地朝成天玄的颈脖刺去,成天玄瞪大了眼睛,面如死灰,太快了,他根本躲不过……“陆景!”成天青惊慌地大喊,剑尖在快要刺入成天玄颈脖时往旁边一偏,直直地栽进了花岗岩的地面,陆景拔出剑,眼神冷漠,成天玄颤抖着转过头,看见自己旁边的地面上,有一道深深的剑痕,若一剑刺在他身上……“大哥,你……!”成天瑾惊叫起来,成天玄愣了愣,感觉裤裆一阵湿热,他低下头一看,顿时涨红了脸,他竟然失禁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哪受过这样的屈辱?!丫鬟小廝们纷纷掩鼻,陆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为四海抛头颅洒热血的成大将军,也不过如此,浪得虚名。”“你!”成天玄紧紧握着玄铁枪,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丟脸死了……成天瑾叹了口气,对着发愣的丫鬟说:“还不扶大少爷起来?!”丫鬟急忙跑过去,扶起成天玄,尿骚味让她皱起眉,“大少爷,快随奴婢回房换衣物吧,您今日还要回军营呢。”成天玄死死地瞪着陆景,眼里满是恨意,可恶的陆景,该死的野种,今日的屈辱,他总有一日会还回来!!丫鬟扶着成天玄离开了,成天瑾瞪了陆景和成天青一眼,也匆匆走了。“你没事吧?”成天青急忙走过去,说。“没事,就他,哪伤得了我?”陆景满不在乎地说,成天青叹了口气,说:“大哥二哥素来不喜欢我,又不是如何补偿?赶车的马夫回过头,犹豫地说:“颜少爷,有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有人?颜沐皱眉,心想该不会是仇家吧,眼神冷了几分,他走下马车,看到眼前人时,呼吸不由得急促了。楚思邈一身红衣,摇着折扇,他轮廓俊朗,一双桃花眼里光华流转,竟有几分妩媚勾人,颜沐看着他,握紧了拳头,脸色有些苍白。紫色的马车也停了下来,戚寒衣和颜休漪下车,颜休漪抱着楚儿,疑惑地问:“你是何人?连我颜家的马车也敢拦?!”楚思邈摇着折扇,沉声道:“颜家家主,戚大盟主,久仰久仰。”戚寒衣看着眼前面容俊秀的男子,皱起眉说:“你是何人?”楚思邈笑了,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颜沐:“我是沐沐的官人。”颜沐脸一红,低声说:“胡说什么呢,这是我父亲和爹爹……”楚思邈踢了踢身后的箱子,抱拳道:“父亲好,爹爹好,初次相见,小婿备了黄金万两,礼轻情重,还请父亲和爹爹笑纳……”楚思邈话还没说完,戚寒衣一剑刺了过来,他的长发微扬,发髻中的一缕白发显得冷冽狂傲,楚思邈抬扇遮挡,往后退了几步,戚寒衣勾起唇角,声音低沉:“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好,黄金万两,就给你自己做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