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驾驶着这辆工程车的,是穿着一件极其厚重的神盾局防爆服、戴着厚厚护目镜的布鲁斯·班纳!
“博士?!你疯了吗!这里不需要你肉搏!”托尼惊呼。
“我没有变身!也用不着肉搏!”班纳猛打方向盘,工程车极其狂野地漂移着撞开了几个试图拦截的黑衣人,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星象仪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他在防爆服里掏出平板电脑,冒着四处横飞的流弹和恶咒敲击着键盘。
“你们的干扰波只是治标,我刚才在外面重新计算了那个献祭法阵的能量传导模型,他们用的是底层的导电轨道!”
班纳猛地按下了回车键,阻尼器爆发出极其强烈的共振嗡鸣声。
“我把阻尼器的频段接入了整个地铁站的地网系统!”
“嗡——啪!”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爆裂声,那些铺设在铁轨上、正在源源不断输送幽绿色魔力的导线,在阻尼器的反向电磁冲击下,瞬间炸裂出无数火花。
整个站台上三十几个黑衣人身上的魔法护盾,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彻底崩溃。
“干得漂亮,博士!”托尼大笑一声,掌心炮火力全开,开始极其高效地收割那些失去保护的火力点。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站台正中央、那个依然站在黄铜星象仪前、手持银质手杖的三件套男人。
因为魔法盾牌的保护,我极其艰难地顶着那股扭曲的空间蓝光,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仪式结束了。让你的机器停下。”我将魔杖极其平稳地指向他的眉心。
男人转过身。
直到此刻,我才看清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苍白、眼窝深陷的脸,他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幽绿与冰蓝交织的狂热光芒。
“结束?”男人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悲悯的冷笑,他用那带着古老腔调的英语缓缓开口,“不,年轻的持杖者。这只是‘觉醒’的开始。”
“觉醒?用微型黑洞把曼哈顿几百万人撕成碎片,这叫觉醒?”我冷冷地嘲讽道,“你是莫兰?那个半个世纪前就该死透的疯子?”
“莫兰不是一个名字,它是一种意志。而我是承载这意志的容器。”男人张开双臂,任凭那狂暴的蓝色光柱照亮他疯狂的脸庞,“你们根本不明白我们在做什么。人类被锁在了一个名为‘物理法则’的铁笼子里!魔法,不过是这个笼子上的一条缝隙。而你们,所谓的特工、英雄、还有那些懦弱的巫师,你们在拼命地修补这条缝隙!”
他的手杖猛地指向头顶的穹顶,指向那个依然在扩大、试图撕裂维度的光团。
“打破壁垒!让两个世界的力量碰撞、融合!只有在绝对的混乱中,人类才能实现真正的进化!我不是在毁灭纽约,我是在给这个世界一把通往更高维度的钥匙!”
“抱歉,我对你的邪教布道没兴趣。而且你的这把钥匙,长得太像炸弹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手腕猛地一抖。
“粉身碎骨(Reducto)!”
“神锋无影(Sectumsempra)!”
我连续施展了两道极其致命的攻击魔咒。
一道击向男人,另一道直接劈向那台黄铜星象仪的核心转轴。
男人举起银质手杖试图格挡,但神锋无影那无形的利刃直接切断了他的手杖,并在他的胸口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他极其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向后踉跄倒去。
而另一道粉碎咒,极其精准地命中了星象仪的底座。
“咔嚓——”
黄铜齿轮在剧烈的物理和魔法双重打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那原本极其规律的旋转瞬间停滞。
“不!!”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仪式被打断了。
那道直冲云霄的幽蓝色光柱像是被突然掐住脖子的巨蛇,极其痛苦地扭曲了一下。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将归于平静的那一秒钟。
原本极其纯粹的空间蓝色,在齿轮卡死的瞬间,突然极其诡异地发生了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