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棠很郑重,“重金求子,你同意我会给你打一百个,等我怀了再给你打一百个。”
凌度笑一声,看不出心情。
木棠补充:“我知道,少爷以前买条狗都花两百个,雇人遛狗一个月两万。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两百个对你来说能救命。你跟兰漱在一起这么久,你真忍心她老为房租发愁?”
这话几乎说动了凌度,尤其刚经历兰漱为钱默许别的男人靠近,他还为她坚守反倒蠢了。
他喝一口红酒,“两百万不多啊。”
木棠一听,觉得有戏,“你开。我结婚估摸花个一千个,我省下这笔钱完全可以付给你。”
凌度笑一下。
木棠姓徐,老家在江苏泰州,她结婚少说也二十个一千万,给他一个,算不上多有诚意。
反正凌度也没想卖种,更陪她叙半天旧了,疲倦了,“你想花小钱办大事,前男友数一圈,能缺这点的也就我了。”
木棠一顿。
“但不行,我的基因很金贵。”
“我可以加钱。”
“我意思是,给你不行。”
木棠的脸上掠过一丝难堪。
她挤出笑意,“怎么的,刚过二十五活性就不够了?别说是被兰漱榨干的。”
凌度慢悠悠喝口酒,起身往外走,停至木棠身侧,微微弓腰,让声音穿过音乐落到她耳边,“那倒不是,是我对她才硬得起来。”
木棠脸发青。
*
兰漱关播了。
她卸完妆、做完护肤,拿上三脚架走到窗前,把相机镜头对准健身区。划船机旁边铺着瑜伽垫,垫上放着健腹轮。
做完十分钟的肩部拉伸、肩胛激活、转体和平板支撑后,她开始卷腹。
她家风格简约,进门是中西合璧的厨房,岛台与餐桌连成一体。
拱形门内是卧室,右上卫生间,右下衣帽间。
衣帽间被她的衣服、包包和鞋子塞得满当。
还有两组两米长的落地衣架在阳台摆了长长一排。
两人约定谁也不占客厅,她也答应过。
冷战后,她不再守约,添了面墙镜、两个圆柱形旋转鞋柜,以及一张三米长桌,摆着电脑、直播设备和化妆台。
阳台除了衣架就是健身器材。
其实两人去健身房的时候更多,但家里这几件也不落灰。
凌度练得频率更高、时间更久、动作也更复杂。她只能算是规律,主练腹肌和背。
她腹肌很漂亮,凌度嘴上说有什么用,一上床就要趴上去,“硌疼我了。”
兰漱会让他滚。
他又会说:“不白摸,给你操操。”
兰漱几乎没有拒绝的机会。
她会在被进入时骂凌度是条公狗,凌度会说:“汪!”
他们好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