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凌度收起手机。
*
兰漱受伤,杨姐给她放了半天假,让她歇会,她趴了一阵,闲不住,又看起球赛,专注到杨姐进门都没发现。
杨姐坐到她旁边,摘了她的耳机。
兰漱一怔,叫人,“杨姐。”
杨姐下巴点点,“伤口怎么样了?”
“没大事,一个小口子。”
杨姐点头,翘起腿来,笑着又问:“俱乐部高层打算定一个人全权负责这次友谊赛,你知道这事吗?”
兰漱懵懂,“是真的嘛?”
杨姐盯着她的眼睛,好一阵才说:“姐跟你透个底,上边定了方鹭,但现在也不算了。”
兰漱抿唇,“怪我,我那会儿不应该挑破的。”
杨姐仍盯着她。
兰漱懊恼地垂下脑袋和两簇眼睫。
杨姐摆手,“她也不配。”说罢起身,拍拍兰漱的肩膀,“本来俱乐部找陪练挑大梁就为了维稳,让咱们陪练板块更坚实一点。选方鹭是因为她人好张罗,现在活儿落你头上,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
兰漱一惊,站起来,“我能行吗?”
杨姐帮她整理一下衣服,“你可是清华出来的,脑子多快,你干什么不行呢。”
兰漱低头,不吱声。
杨姐盯着她没瑕疵的脸,不说了。
*
尚东东中场休息,回休息室看兰漱,拎来一杯奶茶,小心摸了一下兰漱额头的创口贴,“杨姐不是说给你放假?”
“等会走。”
“嗯。”尚东东坐下来,卡了半天,摩挲着大腿,没话找话,“我一个客户说靳冼退了大群,好像是被哈达实业净身退货了,没公开,但在整个圈层传开了。”
兰漱已经听木棠说过了。
尚东东话题很跳,“我知道工服是你对象托别的会员提议的,也是我客户当闲话说的。”
“你是觉得以前的好吗?”
“当然不是,那跟商那什么似的。”
“嗯。”
尚东东提口气,“你那包是我划的,但是方鹭撺掇的,她说你那是假的,划了也不用赔钱。”
兰漱知道,却说:“原来是这样。”
尚东东垂首,“挺不好意思的。但你能理解吧,我跟她关系好,你又不合群……”
兰漱不解,但不想纠结,“理解,就是那包是真的,现在找二手奢侈品收也要三万多。”
尚东东红了脸,“兰漱……”
兰漱扭过头,“她教唆你损害我的物品,应该跟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尚东东有点急,“她肯定不承认。”
“对。”兰漱说:“所以你回忆一下,她教唆你的时候有没有第三人在场,或者干脆就是微信说的。”
尚东东一顿,一拍大腿,“微信!”
她把聊天记录拿给兰漱,兰漱看完截图、录屏,“你去找她要,她不给就把这个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