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面无表情地看完,走到自动售卖机前买了一杯咖啡。插上吸管抿了一口时,吸管差点戳到嘴角。
因为唇角太弯。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心情。
他老婆真可爱,还像当年上学时那样,毫无逻辑,也没道理,又出人意料。
好想为她在鸡巴入珠啊,只要不感染而死。
当然为她去死也行。
*
卫筝在第一排过道位置,他扭头问身后兰漱,“你还资助女孩。”
兰漱合上电脑,端起水杯喝一口,“你惊讶的点是?”
“你不要给我整劫富济贫那一套,我不信。”卫筝说:“凌度都比你有可能干这事。”
兰漱闭上眼。她没跟他解释,她只是刚好做了这样一件事而已。
卫筝也没刨根问底,“带我去?”
兰漱睁开眼,看着他。
“我也去。”祥子说。
卫筝说:“我俩给你当左右护法,也省了你老公看你出一滴汗,就给我们俩脑袋片了。”
“也行。”兰漱松口。
*
凌度正组野队打篮球,李望舒打来电话,他一边擦汗,一边走到长凳上坐下。
李望舒开门见山,说要和他谈谈,她父亲李雍也在场。
凌度一笑,眼神平静无波,“行啊,你们定地方,仅限于今晚。”
那边停顿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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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漱来到办公室时,穗穗已经站在那里了。
张老师一看到兰漱,立刻客气。
后面注意到跟上来的卫筝和祥子,她稍稍一怔,但也没多说什么,把兰漱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穗穗搞对象了。在即将高考的节骨眼上,实在愁人。我私下劝过她几次,可她根本不听,这次更是一起逃课跟那男孩出去了。”
兰漱面色平静,“她现在在哪?”
“被主任逮住的,现在正在大办公室罚站。”
“能带我去看看吗?”
张老师领着她往外走,叮嘱道:“你就在远处看一眼吧,还是得等罚站完了,才能把她叫过来。”
“嗯。”
卫筝和祥子下意识想跟上去,兰漱回身一个眼神,两人步子一顿,老实留在原地不再往前。
走到大办公室后门,兰漱朝里望去,只能看到两个背影。
穗穗站得笔直,身姿僵硬。
那男孩里吊儿郎当,每当办公室里的老师出门,他就嬉皮笑脸地往穗穗跟前凑。
穗穗只能一直躲,几乎退到了窗角。
兰漱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一路上张老师还在讲着穗穗的情况,“虽然出了这档子事,但学习还算稳定。自从上次管了霸凌的事,穗穗的成绩甚至往上提了提。”
兰漱侧头看她,“是怎么确定她在谈恋爱的?”
“他们一起逃课了啊,在外面过了一夜,早自习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