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朝歌如今局势不明,万一出个好歹……”
“能出什么好歹?”
“咱们是去朝觐,又不是去打仗!”
苏全忠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再说了,有父亲和我在……哦不对,有父亲和那么多家将在,还能护不住一个妹妹?”
“您要是不带她去,回头把她闷出病来,我看您心不心疼!”
苏妲己在心里给这个便宜哥哥竖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以后若是这大商亡了,留你个全尸。
她趁热打铁,转过身,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期期艾艾地看着苏护。
也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
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奶猫。
苏护被这两兄妹一唱一和搞得有些头大。
他看着那一脸倔强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没说话,但眼泪已经快要掉下来的女儿。
苏护长叹一声。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罢了。
只是去一趟朝歌而已。
只要把她看紧点,不让她在人前抛头露面。
有自己看着,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苏护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罢了,罢了。”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苏妲己那张原本凄凄惨惨戚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夺目的光彩。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她欢呼一声,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苏护的胳膊。
“多谢父亲!父亲最好了!”
苏护被她晃得有些头晕,板着的脸也绷不住了,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先别急着高兴。”
“丑话说在前头。”
苏护正色道:“此去朝歌,路途遥远,不比家中舒适。”
“而且到了朝歌之后,没有为父的允许,你绝对不可踏出驿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