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烟是个非常优秀的人,身为兄长,他就要担起兄长该担的责任,不能让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好在莫其深也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不堪。上官徐眸色渐深,抬头灌了一口酒。赵家。赵申回去的时候,上官芙蓉正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她穿着深紫色的浴袍,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时的强势,多了几分温柔。赵申看着她,仿佛又看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娇羞的小姑娘,不免心中一动,上前拥住上官芙蓉,却被上官芙蓉一把推开,“你今天晚上去客房睡!”上官芙毁今天在订婚宴上受了气,此时当然对赵申没什么好脸色。对于上官芙蓉的命令,赵申是从不敢反抗的,当下便拿着被褥和换洗衣物,推开房门,往书房的方向走。赵申刚走到客厅,赵老太太便从楼上走下来,“被芙蓉赶出来了?”赵申点点头。赵老太太叹了口气,“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妈我没事。”赵申接着道:“我去睡觉了,您也早点睡。”看着赵申往书房走去的背影,赵老太太的眉头皱得很深,她走到边上,拿起话筒,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挂完电话,赵老太太往后院佛堂走去。赵家的书房很大,赵申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书桌上电话便响了起来。赵申走过去接电话,“喂。”一个温柔又急促的女声从话筒那边传过来,“喂?是芙蓉姐吗?”很明显,这是林芳的声音。“我是赵申。”电话那头先是愣了下,然后道:“姐夫,我在凌兆路共用电话亭这边,现在外面在下大雨,我的自行车被人偷走了,后面好像还有人在跟踪我,你、你能帮帮我吗?”“除了芙蓉姐之外,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可以帮我的人了。”说到最后一句话,林芳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孤独又无助,让人无法拒绝。赵申本身就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好人,遇见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好的!你就在那里别走,我马上过来。”“谢、谢谢姐夫。”林芳满脸泪痕地挂断电话,嘴角却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雨下的很大。淅淅沥沥的砸在屋檐上,好像还夹了雪籽。赵申驱车离开,车灯在黑夜间,劈开一束雪白的光,照亮了前行的路。听着小轿车的引擎声,正跪坐在佛堂敲打木鱼的赵老太太,突然放下小木锤,站起来点燃了一炷香,插在香灰炉中。“阿弥陀佛。”赵老太太双手合十,很虔诚地磕了个头。这边,上官芙蓉已经进入了梦乡。凌兆路距离赵家不是很远,赵申顺利的找到林芳说的那个电话亭,撑着伞,推开车门下车。“小林?小林同志?”听见赵申的声音,原本蜷缩在电话亭角落里的林芳,瞬间像是看到了希望,从地上站起来,跑到赵申面前,一把抱住他,失声痛哭起来。林芳和上官芙蓉完全不一样。林芳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弱小女子,而上官芙蓉却强势到不行。赵申是个男人,他的骨血里隐藏着一股征服欲和保护欲。而林芳的行为却补足了上官芙蓉的不足之处。一时间,赵申有些无法推开林芳。想到刚被上官芙蓉从房间赶出来,赵申隐隐有些生气,报复性地抱住林芳,黑伞掉落在地上,冰冷雨点瞬间便淋湿了衣服。林芳的脸上,勾起一思得意的弧度。赵申,终于没能挣脱得了她的手掌心。“姐夫,谢谢你能过来。”林芳哽咽着出声。“快上车吧,我送你回家。”“好。”林芳点点头。两人上了车,赵申拿出干毛巾递给林芳,“你拿着擦擦脸吧。”“谢谢姐夫。”语落,林芳接着道:“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这句话带着很深的暗示性。赵申默了默,“芙蓉比你大,你还是叫我姐夫吧。”闻言,林芳虽然脸上很失落,但是心里并不失落。刚刚赵申没有推开她,就说明赵申已经在动摇了。有些事情,得一步一步来。赵申发动引擎离开,就在轿车到了单元楼下的时候,林芳接着道:“我不想回家。”“那你要去哪儿?”赵申转头看向林芳。林芳脸色苍白地看向赵申,“只要不回家,去哪都行。”赵申默了默,最终选择驱车离开。最终,赵申将林芳带到一栋别墅前停下。赵申是个名副其实的有钱人,这栋别墅只是他名下的房产之一而已。林芳看着这栋装修豪华的别墅,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