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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赠药（第2页）

叶城心神微动，略作思忖，再次郑重拱手，问出了深藏心底的疑惑：“敢问兵祖，这至高天原，究竟是何等存在，位于诸天何等方位？还有……那大地深处涌动的、令人心悸的浩瀚力量，其根源又是何物？”

陈凡闻言，脸上的闲适笑意微微一滞，随即化作一抹带着自嘲的坦诚。

“你这问题，倒是首指根本，却也着实刁钻。可惜，老夫虽活得久些，对此却也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

陈凡抬头，目光似乎穿透秘境壁垒，望向无尽的虚空。

“那至高天原之外，据人祖零星的探索记载，似乎是一片无垠之海，规则混乱，时空扭曲，凶险莫测。以我之力，亦难真正踏足远探，所知并不比古籍上记载的多。”

其顿了顿，目光垂落，仿佛能看见脚下厚重无比的大地。

“至于大地之下，那股力量的根源与真正底细，老夫同样没有资格探寻。即便以我如今修为，拼尽全力，大约也只能下行十万里左右。

再往下，那来自大地本源的恐怖重压，足以轻易碾碎我的道躯与世界。其深处究竟有什么，是另一片天地？是某个存在的遗骸？还是世界最初的本源？皆是谜团。”

话落，陈凡看向叶城，眼中竟流露出一丝以及一抹淡淡的怅然。

“若是将来，你真有机会问鼎那无上起源之境，超脱一切束缚，不妨再来此地，亲自下去看个究竟。届时，若能解了这疑惑，也算是了却老夫一桩心事。”

“只是不知，到了那时，我是否还在了。”

叶城闻言，微微一怔。

从这位古老兵祖口中听着岁月苍凉的话语，令叶城心绪有些复杂。

“几万年光景而己，于兵祖这般存在而言，不过弹指一瞬。叶城相信，必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哈哈，那就看你小子的本事了！”

陈凡大笑一声，再次深深看了叶城一眼，而后，他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墨迹，悄然淡化未留下丝毫空间涟漪，仿佛从未出现过。

……

叶城收敛心绪，迈步走出这座见证了一场“荒唐大计”的天宫主殿。

殿外，李道一己静候多时。

他一身常服，负手而立，望向叶城的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与古怪，嘴角还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如今是该称道友一声‘人皇陛下’，还是该称一声……姐夫？”

李道一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