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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初识（第5页）

“那真是不太想见了。”

她俩的步子很慢，周围没几个同班的同学了，正式铃响时，她们离操场还挺远。

但聂姝睇说没关系，高三生的体育课是最轻松最随便的。且走吧，体育老师还不一定在呢。

提前下去的杭淮序和谌许亦先进器材室里找篮球，高一高二的没有返校，这节课就两个班，篮球场很空。

瑜阳的器材室也大，是一个个连通的小房间，每一间摆放的运动器材也分了类，找篮球得往里走。

杭淮序在第一间捡起健美用的丝带，甩着圈说：“你撺掇老师进来上课吧，这真凉快。”

谌许亦觉得这提议好笑，驳回：“体育场也不差吧？”

“这随拿随放啊。”

“一节课你能用上几个？”

“万一碰上顺手的，激发我的无限潜能，我也是走上单招呢？”杭淮序冲他挑眉，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谌许亦站定，指着面前的一堆，提议：“干脆你坐这儿，我给你办个抓阄，看看能不能给你的人生拨乱反正。”

杭淮序笑骂：“滚蛋。”

又走了一会儿，到放球类的房间，杭淮序捡起一个干净的篮球，拍了拍，弹起来的位置有些低。他转身又扒拉一下周围的箱子，找打气筒。

他找到个小的气筒，把针插进去，打气同时跟谌许亦聊：“周三有香港的学生过来交流学习，下午高三的要出节目。”

谌许亦有些惊讶：“这么赶？不是才考完试。”

算算时间，周四早上学生才集体返校，刚好和代表学生团时间错开。

“对，安排之前的学生社团表演。”杭淮序打完气，把篮球在地上拍了一下，高高弹起，也挡不住他幽怨的神情：“我之前也是脑抽报了音创，要被推上去独奏。”

“已经给你报名了？”

“校方把往期表演的视频都看了，钦定。”

谌许亦笑着拍他肩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那你呢？”

“我上学期进的乒乓球社。”谌许亦笑得更满，眼睛更亮，他抓起箱子里的几个乒乓球，问：“这我怎么表演？”

说罢他左手随意地抛起球，右手接过，三个球被抛在空中，球影转成一个圆环，像小丑丢球的表演。

他眼睛跟着球转，乐呵呵的：“这样啊？”

杭淮序看无奈了，捡起旁边的球拍，说：“你不能颠球啊？”

颠球？音乐厅百数人看他颠球？想着这种既没有音效又反反复复的表演，谌许亦自己都觉得滑稽。

他把球甩回箱子里，用手推开杭淮序的球拍，作婉拒状：“绞尽脑汁让我表演，什么馊主意都说得出来。”

“我上去颠球，那香港的同学们前一晚都别睡了，领导们设备都关好了，就给我立个话筒，专业助眠amer。”

“……”

想到这个一本正经地在台上哄睡的场景，杭淮序笑得直不起腰。

靠，谌许亦的语言系统太他妈牛逼了，脑子里装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