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是若思大学最好的朋友,自打大一,她已经想寻觅对象,拍拖结婚,现在理想实现了,若思替她高兴,也感到欣慰。
一个瘦削修长,清俊优雅的身影步入婚礼会场,头发蜡得整齐,戴金丝眼镜,一身西装笔挺,映得本就如雪的脸庞、颈脖和双手白得发光。
“嗨!”他向大学学姐打招呼。嗓音再熟悉不过,秦若思听着心头一紧,不用转身都知道是谁。
施。弥。可。
他是新郎的好朋友,当然不能不来。
学姊朝若思打个眼色,让座给弥可,学姊知道他们关系匪浅,虽则没在一起,“你们同届,聚聚旧吧!”
“真不用。。。”秦若思来不及推堂,学姊已离开,弥可已坐下。
若思紧抿唇,双手攥紧裙摆,低头不语。
“不认识了?”弥可朝她眨眨眼。趁别人看不到,弥可在台底十指紧缠绕着若思的手,她试着挣脱,却被缠得更紧。
她怒盯他,低叫:“你想怎样?”
他坏笑:“你跟我来。”
他拉着她的手出门。
“别拉拉扯扯!”她抗议。他们走到角落,弥可不再克制,放纵行为,把若思拽往墙角,鼻尖輕蹭她香喷喷的颈窝,有点诧异道:“你几时开始喷香水的?”
“用不了你管!”
他调皮地咬了她耳朵一下,“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
他湊得很近,若思闻到他身上酒气,别过头,他显然在婚前派对里被新郎灌了酒,需要醒一醒,她轻推他,见他头晕目眩,怪可怜的,她柔声提醒道:“老大不小了,干嘛啊?”
“没干嘛,只想问。。。你想我吗?我们两年没见了?。。。你。。。你过得怎样?姓汪的对你好吗?”
弥可脚步踉跄,越靠越近,若思只顾挣扎,没察觉有人走过。弥可背对着路人,搂着若思后脑勺,故意压低声音说“抱着我。”
“为什么?”她不解。
“听话!”虽然酒醉了,他还是非常警惕,對路人脚步声尤其敏感。
若思身高及他的肩,她听话地伸手进他西装外套下的恤衫两侧,而他用外套包覆着她娇小身躯。路人看过去,那就像一个男人正常整理衣衫的动作,并未质疑。若思隔着衣服仍能感觉到弥可肌肉像以前一样精壮结实,一時面紅耳熱,他被酒熏得滚烫的皮肤贴着衣服和她身躯。若思裙子露肩,此刻这具身体温暖着她整晚冷冰冰的肩膊。
人走后,弥可松开,若思说:“你醉了。”她扶他进休息室,放他平躺在沙发上。他闭上眼,浑然不知一双眸子正在端详自己的脸。若思仿佛看到岁月从弥可脸上倒退,那天罗柏德图书馆小组讨论后,她怎么约他到喜欢的餐厅吃饭,他一颦一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