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在自己的意识深处寻找某种属于“梦道”
的波动。
这个世界里,每个传承者都对应着某种法则之力。
阳间对应诡域。
李火望对应心素。
王灵对应绝灵。
那他自己呢?梦道如何才能在不触发正面交锋的前提下悄然渗透出去?他闭上眼睛。
但什么都没有。
没有波动,没有共鸣。
没有那一层熟悉的、可以让他随意穿梭虚实之间的力量反馈:“……不对。”
他皱着眉,低声自语:“我的虚实之身可以横跨两界……它不该在这里完全失效。”
“系统……不能降临这个世界……”
“但是梦道……”
“不死老人那个老东西给我的梦道法则……”
“它应该能用。”
但不管他怎么凝神、怎么搜寻。
怎么在意识的每一个角落里翻找,都碰不到任何属于“梦道”
的痕迹。
像是有一层极其严密的封条贴在了那扇门上面:“……王灵那个混蛋。”
他骂了一句。
然后他感觉到困意涌了上来。
那种困意很浓,像是有人在他的血管里灌了一整瓶安眠药。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不应该……我在修仙界已经渡劫境了……”
“睡眠这种东西……早就……不需要了……”
但他抵抗不住。
那层困意像是柔软温暖的不可抗拒的黑色潮水。
把他整个人吞没了进去。
他睡着了。
他猛地睁开眼。
日光灯管的嗡鸣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用笔尖戳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