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蛋糕,陈桓端给了楚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恢复。”“嗯。”楚野不能吃,但象征性抿了口奶油,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生日快乐。”陈桓挑眉,当即打开,看到是他曾经随口一提的腕表。深蓝色的表盘低调含蓄,但上面一圈的碎钻又显得格外张扬,在灯光下忽闪忽闪,折射出贵气的光泽。跟陈桓的气质很搭。偶尔内敛,时常骚包。他笑了笑,戴在手腕上到处显摆,嘴上说着:“羡慕吧,我野哥给买的。”给点颜色就灿烂,他性格如此,病房里没几人搭理他。礼物送了一轮,陈桓嘴巴都快合不拢了,“这么舍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商颂勾起唇角笑得贱兮兮。他送的是市中心的一个连锁健身房。寸金寸土的位置。价格不菲。也不知道商颂一个医生,哪来的时间去谈的收购。宋昭澜撇撇嘴,搂着身旁少年的腰,俩人脑袋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莫名就攀比起来了,“等你生日了,我给你送更贵更好的。”坚决不能被比下去。胜负欲来的莫名其妙。陆允安往他嘴里塞了个鸡米花,点头说:“好,等你生日我也送你。”俩人腿上盖着毯子,毯子上放了个ipad,上面播放着新出的电视剧,里面有夏初年的客串。看见刺激桥段时互相对视一眼,抿着唇偷乐,发出的惊呼刻意压低。“哇塞,八块腹肌哎!”“姐狗什么的,我最喜欢了。”“这男的哭起来好破碎啊,抬眸那一眼简直阴湿男鬼。”“主人级别的。”陆允安默默补充一句。这些词是他从苏言口中学到的。苏言和宋昭澜的性格很像,绝对能玩到一起。宋昭澜立马要了苏言的微信。俩人聊了几句,发现格外投缘。“安安,你过年在海城还是晋城啊?”宋昭澜收起手机,半边身子都快靠到陆允安怀里。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拉回去,低沉的嗓音成熟稳重:“坐好。”宋昭澜偏头看了眼斯文矜贵的傅司砚,乖乖地点点头。没过多久,又抱上了陆允安的腰,小声嘟囔:“都结婚了还管我这么严。”陆允安捏了捏他的脸,回答他上个问题:“在晋城过年。”宋昭澜:“楚野呢?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去?”陆允安摇摇头,他没问。这个话题只是随口一提,电视剧播放到第三集,客串的夏初年出场,俩人默契地闭上嘴,目不转睛地欣赏盛世美颜。楚野住的是最昂贵的单人病房,跟五星级的总统套房很像,一整面的投影仪放着上世纪的老电影。将近凌晨,几人才不舍离开。陆允安困倦地打个哈欠,洗漱完出来,头发吹的半干,穿着印着卡通人物的睡衣,掀开被子上床。“这么困。”alpha伸手拨动少年漆黑纤长的睫毛,手指顺着鼻梁的弧度往下,一路摸到凸起的喉结。陆允安被他摸得身体发热,仰着头撩开眼帘,淡蓝色的瞳孔盖了一层水雾,脸颊圆润,哼唧着咕哝一句:“你干嘛?”楚野盖住他的眼睛,喉结滚动,“别这样看我。”陆允安:“”“你怎么总是这样。”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陆允安从刚开始的窘迫,到如今的自如,适应良好,薄白的耳根红的显眼。他是真困了,没说两句又打起哈欠,泪花在眸中闪烁,温软的语调拖得很长,像是在心脏上划了一道小小的火花。他摊开手,给罪魁祸首看留下的红痕,语气无辜:“手还疼着呢。”楚野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陆允安跟煮熟了的虾似的,磕磕绊绊地拒绝:“不、不行。”这样好奇怪。怎么能用tui。楚野低低喟叹一声,带着薄茧的手指有规律地揉捏少年肉感的耳垂,指尖往下滑到绯红的唇瓣,往下摁了摁,声音充满蛊惑意味:“可以的宝宝。”“你别这样喊我。”陆允安被他叫的骨头都酥了,身体软成一滩烂泥,颤颤巍巍地去推alpha靠近的胸膛。发现无济于事后,又抬手去捂他的唇。涌上来的困意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房间只开了一盏台灯,暖橙色的光线笼罩住床上交叠的两人,起起伏伏的影子格外暧昧。捂着alpha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捂住自己的唇瓣。陆允安克制着喉咙里的声音,牙齿紧紧咬着唇瓣,有些变白。鸦睫般的睫毛不停颤动,呼吸声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