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练出了一身胆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仅把人关了一夜,陈桓还想出一个馊主意,装神弄鬼地把那个男老师吓了个半死。后来是傅司砚出手,想办法把人弄到了牢里,至今都没出来。“十三岁,跟我爸妈出去旅游时,在景区碰见一个小偷,我当时正是爱出风头的年纪,趁人不注意偷偷追了上去,跑了三公里,在河边把人踹进河里。”alpha年少莽撞,做事不计后果,只是觉得这么坏的人应该要得到惩罚,“但没想到,那人不会游泳,怕他淹死,我又跳下去把人捞了上来。”陆允安听得目瞪口呆,乖小孩永远干不出这事,讷讷地问:“叔叔阿姨揍你了吗?”“揍了。”楚野笑着捏他胳膊上的软肉。岂止是揍啊。那是楚野真有心机一男的翌日,晴空万里。拉开窗帘往下看,路边整齐地站了一排形状不一的雪人,鼻子用胡萝卜点缀,披着潇洒的红披风,s某个果饮品牌的雪王。陆凌早上来了一趟,给陆允安带了二十公里外的红豆馅饼,还有他亲自烤的黄油曲奇小饼干。填饱肚子,陆凌说有话跟楚野谈,让他出去玩会儿。陆允安正好有堆雪人的想法,跟他哥摆摆手,裹着围巾羽绒服就冲到楼下。刚经过拐角,被站在墙边抽烟的alpha吓了一跳,捂着心脏半天没缓过来。alpha唇边噙着烟吞云吐雾,寥寥青烟后是一张帅的无可挑剔的脸,眉峰上扬,下颌干净利落。“你怎么在这儿?公司不用上班?”陆允安停下脚步,把手中玩雪的小铲子往身后藏了藏。温庭玉垂眸扫了眼,轻嗤一声,“看到了。”“哦。”陆允安说。指尖的钥匙转了一圈,明晃晃的炫耀,温庭玉摁灭烟头,回答他上个问题,“马上过年了,哪家公司这么压榨人不放假,我陪你哥来的。”陆允安挑眉:“你跟我哥”在一起了?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