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不回复,就发几张p图加阴影的腹肌照,一股子捞男味儿。苏言抿了抿唇,“我会注意的。”他撒娇:“你帮我保密,不能让我哥知道。”“这么怕你哥,怎么还尽做挑战他底线的事儿?”陆允安问他。苏言说:“我有吗?”“有。”陆允安斩钉截铁地回答,“就像是幼儿园里得不到糖果的小孩,用捣乱恶作剧的手段得到老师的注意。”他捏着苏言脸颊上的软肉,跟棉花一样软,低声问他:“你哥平时不管你?”“嗯。”苏言点头,垂着脑袋说:“他忙死了,我不给他找点事做,他会把我这个弟弟忘了的。”“算了算了不说了。”苏言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该检票了,我们去排队吧。”陆允安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可怜儿。”----------------------------------------你好凶看完电影出来,苏言良心发现,要去找他大哥主动坦白罪行。陆允安则打车回了家。他到家时,温庭玉已经不在了,客厅里只有陆凌一个人。alpha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微微敛眸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宽松的米色毛衣被完美的骨架撑起,随性慵懒地靠着墙壁。见到他回来,指了指自己的手机。陆允安点点头,轻手轻脚上楼回到卧室。手机在电影院就关机了,打车是苏言付的钱,趁充电的空隙,陆允安有些口渴,接了杯水喝。手机开机,楚野的未接电话显示在顶端。他拨过去,没两秒就被接通了。“我手机关机了。”陆允安主动解释,放下水杯问他,“怎么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穿透手机传递到耳边,“没事,见你没接有点担心。”楚野问他:“晚上有时间出来吗?附近有个庙会。”陆允安想出去玩,但得经过他哥的同意,便说:“等我问问我哥。”楚野嗯了声。一时之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明明昨天才见过,现在隔着电话却有种不一样的感受。陆允安扣着床单,眼皮低敛,“你怎么不说话了?”“宝宝。”alpha在那头低低喟叹一声,呼吸变得凌乱,喉咙里溢出几声低喘。俩人距离离得远,陆允安总觉得这句话跟在他耳边上说似的。一阵电流从脊柱流过,半边身子都麻了,乖乖应了声,“怎么了。”楚野很少会情绪外露,在外人面前,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冷漠寡淡,和陈桓商颂一起去酒吧,oga们对他好奇也不敢上去搭讪,一口一个“楚爷”叫的格外尊重,不敢跃入雷池半步。怕他生气会牵连到自己,金钱哪有命重要。陈桓经常说他死人脸,说他上辈子在奈何桥边被抽掉了一缕神魂,七情六欲这四个字跟他沾不了边。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打电话的时候,居然会叫出这么肉麻的称呼。陆允安从刚开始的不好意思,到现在的坦然接受,心底有种驯服野兽的快感。卧室里的灯光照的少年皮肤奶白,脸颊上的小绒毛清晰可见,他无声地笑了笑,说:“我今天晚上偷偷去找你吧。”楚野本想拒绝,想说被你哥发现了很难收场,可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仍是抵不住思念,哑声说:“好。”陆允安心里有了打算,“我先挂了,刚从外面回来,想去洗个澡。”alpha呼吸重了下,“能不挂么?我想看看你。”陆允安一整个脸红大爆炸。那什么电话py吗?这不太好吧。少年耳朵脸颊红成一片,羞赧的臊意挥之不去,磕磕绊绊地说:“啊?”“不行吗?”对面还在追问。陆允安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行。”普通的洗澡变了味道,直到在浴室里待的快缺氧了,陆允安才颤抖着手挂断电话,闭上眼不敢看自己的指尖。怎么还能这样。他刚刚都做了什么。吃完晚饭,陆允安坐不住,左瞅瞅右看看,手指从沙发一路摸到了绿植,叶子都快被他薅下来了。正准备找个借口出去,陆凌看他一眼,无奈地问:“想出去玩?”陆允安抿了抿唇,点头。陆凌说:“那就去吧,晚上还回来吗?”陆允安弱弱询问:“可以不回吗?”“去楚野那儿?”陆允安点头。陆凌对他向来宠溺,过年本就是图个开心,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他沉吟片刻,补充道:“不用时时刻刻注意我的感受,晚上有人陪我。”“谢谢哥。”身上的别扭劲儿立马挥散,少年兴奋地搂住陆凌的脖子,脑袋在他哥肩膀上蹭了蹭,笑容真挚:“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