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碗口粗的实心钢筋,表面没有任何变化,可站在笼外的几个观众,却看到钢筋的另一侧,无声地,迸裂出了一片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
劲力,竟首接穿透了钢筋!
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疯狼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对方能躲开。
他没有停顿,手掌再次推出。
又是一道无形的涟-漪,在空气中荡开。
陆哲的身体,再次横移半步,轻松写意地避开。
推。
移。
推。
移。
疯狼站在原地,连续数掌拍出,每一掌都带起一片空气的扭曲。而陆哲,则像是一片在狂风中飘荡的落叶,每一次都在毫厘之间,以最小的幅度,躲开那致命的攻击。
在场九成九的观众,根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能看到,疯狼站在那里,如同跳大神般挥舞着手臂。而那个黑衣年轻人,则像是在舞台上走位一般,不紧不慢地挪动着脚步。
可那些真正懂行的势力头目,脸色己经变得惨白。
“隔空打牛……这是真正的隔空打牛!”
“不用接触,就能杀人于数米之外,这……这还是人吗?”
高处的VIP包厢内,张扬那张因为过度激动而涨红的脸,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死死地盯着场中,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焰。
而在另一间更为隐秘的包厢里。
阿武的身体己经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他能感觉到下方那一道道无形劲力中所蕴含的、足以让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力量。
“小姐……这……”
“这就是暗劲。”
秦晚烟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凝重。
“明劲练皮肉,是加法,将力量不断锤炼叠加。而暗劲练脏腑,是减法,将全身的气血之力,凝练成最纯粹的一点,追求的是极致的穿透与破坏。”
“陆哲他……很麻烦。”
她看着下方那个不断闪避的身影,心中那份不确定,变得愈发浓烈。
拳台上。
连续十几次的攻击落空,疯狼终于停了下来。
他那双浑浊的狼瞳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情绪。
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猎人发现了新奇猎物后的,浓厚的兴趣。